文武虽然不多,但都有,至少这个“伪朝廷”最基础的体面,已经初步具备了
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
……
高台上,王爷坐在帅座位置
四娘和瞎子,分立其左右
以如今的身份地位,来接受乾人一指挥使的投诚,可谓给足了面子,说礼贤下士都有些不够,应该是千金市马骨了
不远处,
杜昇率八百亲骑策马而来,其本部兵马,在距离此地二十里处扎营
然而,
杜指挥使来是来了,但在跟前时,却止步了
刘徽在此时上前道:“王爷,许是杜指挥还心有疑虑,亦或者,还想再……那个一点,臣请前行劝服其打消疑虑”
杜昇是刘徽劝降来的,这是刘徽在“新朝”,不,在王府面前的第一个功劳资本
而杜昇此举在刘徽看来,这是故意给自己台阶上台一起表演好最后一出,花花轿子大家抬嘛
郑凡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徽,
笑了笑;
没说准去,也没说不准去
身边的谢玉安会意,上前问刘徽:
“刘大人”
“在”
“您在这儿,看谁比较不顺眼的,比如的手下,觉得可能不服或者不服新朝廷还念旧乾的?”
“卑职手下可都忠诚于王爷,绝无……”
谢玉安目光一沉;
刘徽张了张嘴,
道:“王乐安,,和有间隙”
王乐安是原静海城副指挥使,刘徽开城门献城时,被刘徽提前看押住了,等燕军进城后,王乐安没办法,只能选择投降,但一直骂骂咧咧的,这几日喝酒时,没少骂刘徽是乾奸枉读圣贤书的话
“好,那就派去”
“是”
军令下达,站在下面都没资格站台面上的王乐安一下子有些发懵,但刹那间狂喜涌上心头
骂刘徽,一大半的原因是娘的要投燕人为何要把老子绑住,害的老子现在也投降了却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眼下,显示存在感的机会来了,王乐安还以为自己可能名声在外,简在王心了呢;
亦或者,是燕人有意提拔自己好来分化制衡刘徽
故而,王乐安欣然领命
王乐安去了,
没多久,
王乐安就去了;
的人头,被杜昇砍下,派一名亲卫,送到了准备接受受降仪式的台面前
刘徽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从脊椎到尾巴骨,一片发寒
先前要是王爷准去了,现在这颗人头,怕就是了
那名杜昇的亲卫送回人头后,
还大喊道:
“燕狗,欺大乾无人么!”
……
“燕狗,真当乾人没血性么!”
登基大典中,
原本来道贺且接受官职的,不少静海城本地中低层官员、生员、外地赶来道贺的大族护卫、供奉,地方豪强、门派首领……林林总总各式各样,在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典上,发出了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