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逃得开?
那边,摄政王刚打趴下了楚国,楚国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楚皇为了体面,已然向晋东称臣,自降国格;
这或许,是楚人最无奈的选择,也顺带上了眼药
但,
药效就这么快么?
打十多年前起,大家伙就盼着燕人内乱;
先盼着镇北侯府造反,
再盼着靖南王造反,
再盼着平西王造反,
一次次盼望,一次次失望;
这燕国,明明一代代地都在权力上走钢丝,可偏偏,就是不倒
反而晋地、楚地、野人、蛮族,那些盼着它倒的四邻,一个个地都趴下了
“姬成玦,这是在拿乾人当傻子玩儿”
赵牧勾自言自语,旁边宦官,不敢吭声接话
“可偏偏,乾人很多已经被燕人的马刀,吓得会装傻了”
长久站立在雨中,并未给这位乾国官家带来多少平和与冷静,甚至连风雨凄寒的感觉都寻觅不到,反倒是唇齿手脚,呈现着一种异样的燥热
赵牧勾转过身,
开始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继位后,册封了皇后与贵妃,一个皇后,一个贵妃,对标的,是燕国那位的配置
当然,下面还有不少未入品级的女人,这偌大的皇宫,说得难听一点,就是那负责倒马桶和洗衣服的粗手宫女,真要是皇帝喝了酒兽性大发了,那也是皇帝的女人
只不过,赵牧勾在女色上,没什么兴趣
登基后,很多个夜晚里,习惯一个人睡,的寝宫里,拆除了上一任官家修建的暖房,不再四季如春了,尤其是在这雨夜里,漏风处显得格外多;
因为以前修建时,压根就没考虑到保暖的问题,反而担心太暖,所以格外注意通风的设计
赵牧勾穿行过一片帷幔,
这里,有折子、有地图、有各类送来送走的卷宗,作为一个官家,可谓十分勤勉
但有些时候,
会在某一天里,给自己抽个空,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想,
就坐在那儿,
对这一幅画;
这一坐,就是小半夜
那幅画,现在依旧挂在赵牧勾的面前,两颗夜明珠散发着光亮,照耀在画卷上
画中,
是一年轻女子,持剑而立,清丽中,带着些许俏皮,且又有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
这是赵牧勾梦中的女人,
曾一次次地在梦里回眸与追寻她的足迹,
“在哪里?”
赵牧勾眼神,有些迷离
“已经当上了这大乾官家,
而,
现在又在哪里?
的……皇后”
……
“吱呀……”
门被退空开
一个铁塔一般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屋内
看了看四周环境,主动走到床边,看见床上正躺着一个妙龄女子,呼吸平缓,正在沉睡
她脸上,还能看见一些淤青与伤痕;
樊力就这样在床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