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掐死”
“乾国那位官家……哦不,太上皇……嘶,也不是,总之,乾国先前那位官家,也是这般想的,当时百里香兰的剑,几乎就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楚皇摇摇头,道:“舍不得的”
郑凡笑了笑,道:“咱还是说正事儿吧”
“好”
“舅哥,您自降个国格,向的王府称臣吧”
“自降国格,还是国主,一个国主,向一个王爷,称臣?”
楚皇顿了顿,
继续道:
“似乎于理不合”
“这在燕国,不算什么,当年还是个侯爵时,就能把亲王一脚踹地上”
“若是此时自立,,愿意带着楚国,向称臣”
楚皇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郑凡如果现在建国,那楚国,立马就上表称臣,成为的属国
“现在嘛,还不是时候”郑凡说道
“何时才是时候呢?”
“得看风向,风势大了,火才能烧得旺,所以,大舅哥不妨,先添一把火,烧一烧嘛”
“若是真的一门心思地想要当那大燕忠良,该如何?”
“呵呵呵………”
郑凡笑了,
笑得有些夸张,不含蓄,甚至不得不捂着嘴;
笑了许久后,
郑凡终于停歇下来,
道:
“您该如何?
不是,
舅哥啊,
您,
又能如何?”
楚皇目光沉了下来
“的谋划,手下人,早早地就已经和舅哥的人,碰过头,商议过了
没让楚国现在臣服于燕国,是出于自家人考虑,给舅哥您,给楚国,给楚人,留一份面子
想趁热打铁,直接转头去攻乾;
所以,
需要楚国现在给让路,
不,
不仅仅是让路,
还需要楚国协助,帮维系后勤,帮开路,甚至,出点兵给,帮打仗
要让年尧,像当年进军乾国那样,现在给领路!”
“还要主动帮,打乾国?唇亡齿寒的道理,觉得不会懂么?”楚皇反问道
“可是唇都亡了,还在乎个什么齿啊?”
郑凡伸了个懒腰,
道:
“大势在,优势在,天命,呵呵呵,它在不在,都无所谓了,反正它又能奈何?
舅哥啊,
有个道儿,咱得盘个清楚
不是现在在这里求,
是,
在给机会
您不同意,可以,没问题”
郑凡伸手请拍椅子扶手,
道:
“那就不走了呗,大军,撤走一部分回去,留一部分驻守新打下来的疆域
呢,
回家,回的奉新城王府;
陪陪孩子,养养花,练练刀,泡泡澡
歇息个两年,该消化的咱消化了,该储备的,咱又储备了;
这身子骨,又该动动了
得,
那就再来一次燕楚国战吧
就来攻攻,
舅哥您就继续守着
两年来一次,一次就算攻几座小城,也可以了
五年后,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