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嘘嘘了……”
“………”郑霖
郑霖叹了口气,
回应道:
“好”
……
两路信使,回到了王府
一路信使是先前去追大王妃的,另一路信使则是从前线帅帐那里来的
第一封带来了来自四娘的回信,确切地说,是“口谕”
信使一本正经地原话复述:
“哦,饿死活该,别管”
不用盖戳,不用上火漆,听到这话,熊丽箐确定这必然是来自自家姐姐的原话
有了这句话,熊丽箐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
虽说自家闺女一直守在铁门外,按照自己吩咐每两个时辰和里头呼应一次,且里头的世子也没有再喊饿,一直说自己吃了饭
至少意味着,在里头,好像饿不死的样子
再者,熊丽箐清楚自家姐姐对儿子好像一直不是很关心,但并不认为自家姐姐会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饿死;
嗯,就算是她放得下,王爷也不会同意
既然姐姐说得这般笃定,人也没回,就意味着世子在里头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二封信,
来自帅帐;
但并不是来自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打仗时,也确实会抽空写家书,写给家里的女人们以及孩子们;
但这一封,是来自帅帐,落款却是北先生
信的内容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
“夫人现在可以回家看看了”
熊丽箐拿着这封信,陷入了沉思;
良久,
喃喃道:
“可以……回家了么?”
熊丽箐将这封信,
丢入炭盆之中,看着它烧尽
……
“驾!”“驾!”
“聿!!”
一队行进的骑士,被另一路骑士挡了下来
“好久不见”
拦路者里,有一人身穿青色楚式袍子,两鬓头发修长,在周围双方全是黑甲的情境下,显得有些另类
一带着面具的男子策马而出,声音有些尖锐,
道:
“们可不是老友重逢,当年能与站一起的,也只是父亲而已”
“在父亲面前,只能自称奴才”
面具男子故意掸了掸袖口上的尘土,
道:
“可惜了,燕人没自称奴才的习惯”
青衣发出一声叹息,道:
“咱们现在在这儿说这些,其实挺可笑的”
“是”
“这儿备了一壶酒,两样小菜,来给接个风,后头就是军寨了,按晋东军律,非帅帐特许,军中不得饮酒,上下皆同
赏个面子吧,大将军”
“好,就给屈少主一个面子”
……
正是隆冬,风里像带着刀子
好在今儿个日头不错,冬日的暖阳,绝对是这世间最廉价同时也是最温暖的享受
年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
“噗!”
酸性辣,瞬间呛满口鼻,整个人差点升天
“哟,看来这几年日子过得可以,豆汁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