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尧似乎是在思索,
随即,
摇摇头,
道:
“恨不动了”
“真的?”
“真的”
“朕不信”
“陛下,奴才都这个样子了,又哪里还有什么其心思?”
“朕还是不信,年尧,没麻木到那种地步,这也是朕,最诧异的一点
唉,
也是,
芸芸众生之潮,能在浪前打头儿的,哪怕只是打一会儿的,也决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年尧,
朕是替觉得可惜了
朕也曾问过那姓郑的,问,怕输么?
姓郑的回答是:怕死了
是啊,赢得越多,反而就越是输不起,天知道输一场,就得沦落到什么境地去”
“陛下,奴才真的是已经对其,毫无所感了”
皇帝身子往椅子上靠了靠,
道:
“可刚刚吃虾时,也抽了虾线”
“……”年尧
“可以,吃虾时还记得要抽虾线,证明还有点讲究,有讲究,证明还有心思”
这时,侍者送上了新菜,一份烤鸭
看到烤鸭,
皇帝笑了,伸手指着它道:
“朕以前亲自烤过鸭,京城现在最著名的全德楼,就是朕以前的产业
所以啊,有时候朕真心觉得,这做皇帝,其实和做厨子没两样
上好珍贵的食材,清蒸之后撒点盐,简单却又不失精致,还能借口说,这是为了吃它的本味
而若是碰到很差的食材,得加重油重料,才能压制其腥气或者臭气,就算这样,也容易让人吃坏了肚子
皇爷爷拉拢了和镇北侯府的关系,为了给父皇铺路不耽搁功夫,又避免给父皇以污名,就自己嗑丹药把自己活生生地嗑死了
父皇呢,是个老畜生………”
正在吃菜的毛明才,筷子抖了抖,但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可这老畜生,虽然把大燕折腾得够呛,但临死前,还记得帮把那蛮族王庭给扬了
呵呵,
朕继位时,
内虽有忧,但外无大患
就是那乾楚联手,想要折腾点气势出来,朕也有那姓郑的做帮手,给们推了回去
朕当皇子时,挺辛苦,挺累的,但也成了亲,生了孩子,当皇帝后,反而变得自在了
说得不好听一点,家那位熊氏的皇帝,甚至是乾国的那位太君皇帝,和朕换个位置,也不见得会做得比朕差
局面不同,风口,自然也不同
姓郑的曾说过,风口到了,一头猪,也能被吹上天与讲讲那大道理
朕,
朕的大燕,
现在就在风口上
年尧,
这一次,
朕决意再给一次机会,
朕,
让去晋东,让去姓郑的手下报道
一来,对楚国熟悉;二来,楚国也有不少的老部下可以联络
姓郑的其实没有把要如何打仗的谋划告诉朕,所以朕也不懂这一仗到底要怎么打
但朕就是觉得,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