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于麾下兵马的掌握,都是要生生,要死死
最难的,
还是外围那一支最后一场大戏的编排
用少量兵马,营造出这马踏联营之势,借着这磅礴雨势,硬生生地造出这二十万大军以上的恢宏
这才是真正的行家啊,行家!
非用兵之法臻至化境者,不可为,不能为!
若是所料不差,应该是咱们的梁大将军亲自来了
也就只有,能有这般的用兵能力
这叫什么?
这就叫牌面!
王爷所说的富裕仗,可不仅仅是粮草、军械充足了这般简单
而是……
而是就静静地躺着,看落子,
别的什么都不用额外做,
落一子,就兑一子,尽管落,随意兑
啧啧啧,
别说咱王爷了,狗子这辈子,也没打过这般富裕仗呐”
“所以,这叫点题了?”剑圣问道,“最终落回马屁上,该写折子的,不会带这个话”
“这还真不是马屁,说,您觉得咱们王爷,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还真不好说”
“成峰成岭各不同,呵呵
其实,
这一番布置,完全是王爷的手笔,没明说,但却明白了意思”
苟莫离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套瓷娃娃身上,
“您觉得什么是真正的天才?按照们修炼者的视角,灵童?剑胚?这些才算,是么?”
剑圣摇摇头,道:“没这般绝对”
“您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么?不用拿和别人比,就拿和过去自己来比?”
“不算”
“您谦虚了”
“只是不想再配合”
“哈哈哈哈”苟莫离张嘴笑了起来,已经瞧见了远处骑着貔兽的俩少将主正在朝这里过来,故而抓紧时间马上道:
“天才是什么?
您可以品品,
在看来,真正的天才,就和咱们王爷一样,
努力做一件事,且一直都能有进步”
……
军寨的围墙上,
摆着一张大靠椅;
郑凡斜靠在那里,身上披着一件四娘亲自织的黑色蟒袍;
手感很是顺滑的同时,还极为保暖
面前的炭盆里,正不断烧着炭
夜色的漆黑,在这里,也被隔绝……不,是被屏退
郑凡在打着盹儿,
在这短暂的梦里,似乎又片刻地重新回味了往昔
世人都说,那位大燕的摄政王,是靖南王的徒弟,且深信不疑
只有郑凡清楚,很长时间以来,这都是一个笑话;
笑话在于自己当年在荒漠第一次杀人时的惊愕,笑话在于自己提前从梁程那里背好了答案再回到田无镜的面前去背出来;
所以,自己总是胆小,有些时候,也难免畏首畏脚,一张棋盘,落子生死一大片,甚至不畏惧战阵冲杀,但更畏惧去承担责任
当年的三国大战,是赶鸭子上架,为了颠覆这局面,强行为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