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渚阳又睁开了眼,是很累,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伴随着战事的进行,底下士卒还好,正期盼着一场歼灭战的胜利,但真正的将领阶层,已经嗅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味道
自家现在属于南面包抄的兵马,野人军正在对北面猛攻,妄图打穿回去的道路,东西两侧却一直雷声大雨点小,明明已经完成了包围,却并未对野人军发动实质性地打击
甚至是自己现在,也没趁着这个机会,南北夹击野人军,纯粹让北面阻击的弟兄独自承受来自野人的攻势
“很累的样子”
女童的声音自帅帐内响起,随即,她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里
“打仗嘛,能不累么?”
这段时间以来,谢渚阳也逐渐习惯了和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说话相处的方式
她们不是自己的手下,但又明显地察觉到是属于自己这一方的
“真的会这么累么?”女童问道
“您可以试试”
女童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要是有这个脑子,当年就不会走上修行的道路了,这世上,怎可能有人样样精通?”
“倒是有一个的”谢渚阳说道
“那位燕国的靖南王么?”女童问道,“在书里和给的信里,在过去的那个时间段里,反复地出现过
现在是死了么?”
“是走了”
“走了,是死了的意思么?”
“不知道,但能感觉出来,不会回来的,什么时候,要死了,才会回来”
“们见过?”
“还坐在这里”
“何解?”
“这就意味着没见过”
“哦,所以才活着,这就是英雄惜英雄么?”
“谈不上反正,如果现在在燕军里,会觉得没希望了”
“可是,摄政王的风头,应该盖过了”
“不一样的,田无镜给人的,尤其是军前对垒时,给人的是一种无力感,而这位摄政王,并不是田无镜”
“想问的是,此间战事结束,您的儿子,会不会回来?”
“不急,不急的”谢渚阳摇摇头,“这儿,才是前奏”
“报!!!!”
“报!!!!”
传信兵快马而来,
先前曾出现在野人大军帅帐前紧急军情盖脸的一幕,在楚军帅帐前,重新演绎了一遍
“吸风口出现燕军骑兵!”
“水泽湾出现燕军骑兵!”
“山水镇出现燕军踪迹!”
“………”
一道道军报,宛若一块块巨石,砸入了这本就显得无比压抑的池塘之中
如果将这块区域的战场情况简单地比作一个长条形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在整个战场的东面,从野人军所在的位置,到谢渚阳现在所在的位置,甚至到古越城那附近,全都出现了燕军的踪迹
这意味着,
一支规模庞大的燕国大军,已经完成了对整片战场的战略包围
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