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事实上,只是盾车和盾牌兵的前压,基本没做任何的还击,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呈现出了紧张和逐步崩溃的架势
见距离差不多了,陈仙霸下令正兵跟上
打老早开始,燕军就靠铁骑靠骑射功夫威震诸夏,而摄政王爷打从翠柳堡立基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骑兵控
陈仙霸一直是被王爷看重的名将种子,带了好几年的这支兵马,也是骑射功夫了得,没理由马背上骑射厉害,到地面上就不行的道理
所以,当这批正兵持弓箭前压,借着盾车和盾牌手的掩护,开始对着城墙上的射箭还击时,城墙上,一下子就乱了
双方箭矢的准头,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差得太远太远
渐渐的,城墙上的人甚至都不敢把脑袋探出墙垛子
更有甚者,一部分城墙的旗,都已经倒了,显然是出现了溃兵
单纯的农民兵,差不离就是这个样子,和正规精锐比起来,差距是全方位的
陈仙霸这边也没功夫造投石车,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铺排,其实已经确定了这场“攻城战”的基调
接下来,云梯手扛着云梯准备上压,同时有不少正兵拿着绳索,准备上前攀爬城墙
弓箭手在持盾辅兵掩护下,距离城墙越来越近,压制力也越来越足
就在这时,
下渭县的城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留着长须,身材瘦高,身穿白色长服的中年男子,赤着双脚缓缓地走出
楚风中最引以为傲的优雅,在身上,确实是呈现了出来
陈仙霸抬起手,示意攻势暂缓
在这种局面下,城内不可能再玩出什么花样了,缓兵之计也没什么意义
那位中年男子继续前进,甚至走过了盾牌手的阵线
因为大家都清楚是来投降的,且城门依旧大开着,所以倒是没人急着拿怎么样
陈仙霸这时骑着貔貅也来到其面前;
“来人可是燕军主将?”那人问道
“是”陈仙霸面无表情地回答
“某下渭县县令,汪清梅,在此向燕军请降,罪责在一人,请将军放过城内这些……无辜的百姓”
“汪?楚国国内,不记得有汪姓的贵族”
“在下出身寒门,得陛下不弃,收为官中,却未能好好地为陛下守住国土,实乃惭愧,现在汪某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己身之死,来为城内百姓求活
请将军……宽恕们”
陈仙霸点点头,道;“想死?”
汪清梅双手撩起自己两鬓的长发,笑道:“失土大罪,地方官失地方,当以死殉地方陛下对有知遇之恩,绝不会背楚投燕”
“误会了,不是在劝降fcxs8• ”
“将军意欲何为?”
“本将奉王命,率军至此拔城摧寨,在这里,本将已经耽搁了太久”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