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有些惋惜地将这半块压扁的沙琪玛给丢到了地上,不能让爹不高兴哦
接下来,天天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等看见陈仙霸率部也过了河向自己走来时,才脑袋往刀把上一磕,睡了过去
……
“报!敌军军阵未散!”
“报!王爷陷入鏖战!”
“报!王爷受伤!”
“报!王爷已经撤军!”
谢玉安摊了摊手,有些恨恨也有些无奈道:
“唉,愁人呐”
这时,谢玉安身后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袍赤着脚的老者,老者这一身打扮在楚地很常见,是巫者的打扮
古巫文化,是大夏文化的分支,初代楚侯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后来楚侯开边,巫文化被带入到了现在的楚地,同时还吸纳了不少山越的原始文化,演化发展到如今的样子
“其实,有一件事,老夫不知该说不该说”
“乌师,您说”
大楚有十二巫正,这位,正是其中之一,姓乌,名黥
继承占卜一门,其徒弟们,现在是楚国钦天监的核心
这一次,跟随到这里来,也是想要为这一场拉开序幕的燕楚新一轮国战,做一番占卜
虽然……占卜的结果必然是大楚胜利
因其身份地位太高,所以连谢玉安这位谢家公子加当朝大夫,也得对用尊称
乌黥笑了笑,道:“在最早见到大人您时,说过,在大人您身上,嗅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谢玉安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谢玉安本人,其实是不大相信巫者的,楚国的巫者,其实和乾国的炼气士,没本质的区别,边边角角的区别在于,楚国巫者一般会治病,充当大夫的角色;
但无论是巫者的高层还是炼气士的高层,追求的都是那种在谢玉安看来神神叨叨的大道
当初在郢都,乌黥见到时,确实说过这话,但在谢玉安看来,这像是一种花花轿子大家抬的吹捧;
只要不当着陛下的面说谢玉安身上有龙气,就随胡咧咧呗
乌黥伸手指了指南边,
道;
“就在刚才,又在南边,嗅到了和您身上,有些相近的味道”
“哦?”谢玉安装作很好奇实则本质是敷衍的方式进行配合,“难不成,是那位靖南王世子?”
“然”
“哦,那这次没杀得了,真可惜了”
谢玉安继续打着马虎眼
此时,若是大燕摄政王站在这里,听到乌黥先前的话,怕是得马上陷入沉思
谢玉安和天天身上有相似的味道……奇怪么,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原本,们都应该是一类人
很清晰的是,乌黥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在“抬轿子”装神弄鬼,因为确实……嗅到了
故而,
开口道;“大人,请容许在此,算上一卦,趁着眼下鼻前的味道,还没散去”
谢玉安恭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