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儿八经的翩翩俊杰了
“报,登岸燕军身着锦衣!”
听到这一则军报,
谢玉安笑道;
“那就确凿无疑了,连锦衣亲卫都舍得调派出来,还真就是那位靖南王世子殿下亲征首战了呗,王爷,这是在拿咱大楚不当活儿啊,竟然这般给小辈们开光”
“大楚如今不也一样么?”熊廷山看着谢玉安说道
楚皇圣旨,封谢玉安为监军大夫,同时,还下了一道密旨,明确要求熊廷山听从谢玉安的指派
“王爷,再怎么说,也比那位大不少吧?”
谢玉安当然清楚这位王爷对自己掌握边军事宜有多不满意,其实,也不愿意接这个差事,可偏偏皇帝的圣旨下得很干脆,压根就没给拒绝的余地
现如今,
自己在这边统御大楚边军,而自己的亲爹,率领着谢家军在西边提防应对着范城那里,这父子俩,可谓承包了一整条对燕的国防
想想都可笑,
要知道在原本的设想里,父子俩是想过要造熊氏的反的
但现在,却没那个念头,也没那个必要了
燕人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抢一把都没办法焐热的椅子,又有个什么意思?
“那们撤吧”熊廷山说道
先前其实建议在渭河边,和燕人打几场掰掰手腕的,但谢玉安却否决了,意思是,要打就直接决战,不决战就直接认怂回收
今儿个,其实也就是看看风向
“别介,王爷,改主意了”谢玉安拍了拍手,“小辈们都上台了,咱这当长辈的,总得去帮忙撑个场子嘛不是?”
“去?”熊廷山问道
“哈哈哈”谢玉安笑了起来,“是个病秧子,王爷莫不是在说笑?”
“那打算让谁去?”
说着,熊廷山的目光扫向身后一众将领
谢玉安伸手,在熊廷山的护心镜上戳了一下:
“王爷,想让您去”
“?”
“对”
“对面可是那姓郑的养子!”
“嘁,养子怎么了,王爷您觉得委屈了?和您不匹配了?传出去怕丢了您一世英名?
哎哟,的王爷哟,账不是这般算的呀”
谢玉安双手抓住自己的两鬓秀发,将其狠狠地向后一甩,
转过身,
看着熊廷山,
手指着北面:
“那位大燕摄政王,为何敢让一乳臭未干的小儿领兵上阵?
是瞧不起咱呀,就是瞧不起咱呀?
为啥瞧不起呀?
和哥,也就是那位靖南王,
杀了咱多少柱国的脑袋,灭了咱多少精兵,掘了咱多少祖坟?
老一辈,同辈,泰半都折在们哥俩手下
人家这是杀麻了,赢麻了,没兴致了,就丢个小辈上场,混一混资历,见一见血腥
您这会儿还要什么面子,
咱们楚人,
哪里还有个见鬼的面子可以找,
在哪儿呢?
在地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