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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既可以住在宫外宅子里,自己被奴仆们伺候着,还能继续保持着和宫里和陛下的关系,老祖宗的排面儿,还是没有倒;
这日子,别提多舒坦了,简直就是所有大太监退休后的终极梦想
黄公公清楚,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也很庆幸,庆幸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依旧是“如胶似漆”,那么自己就能继续在心里念着王爷的好,且没任何负担了
前阵子,是皇帝下旨询问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力气再跑一趟晋东
黄公公当即腰不酸腿不疼了,手脚麻利地入宫面圣,拍着胸脯保证:
“陛下,奴才愿为大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然后,
火急火燎地就带着圣旨以及一众亲随奔赴晋东,硬生生地比预期时间,还早了个十天,足见黄公公对摄政王爷的思念之深
景仁礼严肃道:“摄政王让大楚再割让三郡之地?请王爷息怒,本使根本就不用回去询问家陛下,在这里,本使就能直接给王爷您一个明确的答复,大楚,不可能答应”
帅帐内,一众将领脸上都露出了不以为意的笑容
们管答应不答应?
什么时候需要打仗?什么时候需要丘八?
当想要而却不答应时!
其实,景仁礼之所以这会儿来到镇南关,也是因为晋东大规模的兵马粮草调动,根本无法做到掩饰,而晋东似乎也没想要掩饰的打算
因此,于情于理,景仁礼都得来走一遭
“王爷,燕楚已和睦相处五年,在这五年时间里,双方边境虽然偶有摩擦,但两国边民,倒也算是安居乐业
大楚皇帝陛下更是视王爷为知己,王爷您更是大楚驸马;
所以,王爷为何要在此时,重启兵戈呢?”
……
“为何?因为朕昨晚做了一个梦”
龙椅上,皇帝微微侧着身子,手指指了指上方;
其实,皇帝的这个坐姿,很不雅,但皇帝习惯了,臣子们,也习惯了
坐得比比直直的,可能是提线木偶,换言之,能以很寻常的姿态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很大可能是在朝中,已经完成了对朝堂的一言九鼎
甚至连礼法、礼仪,都已经无法约束了
“在这个梦里,朕梦见了大夏天子,大夏天子亲口告诉朕,要朕秉天之意,承夏之志,以燕代诸夏,再造一统”
诸国使臣们一下子愕然了,这……这么直接的么?
当年,郑凡曾和瞎子一起调侃,先帝爷时,打仗,不仅靡费钱粮国力,还费儿子
师出有名,师出有名,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个仇恨的目标,来鼓舞全国,消除阻力,支撑战事
但……
时代变了
如今的大燕,雄踞北方,消化吸收了三晋之地,新政推行已经八年
府库充盈,积攒丰厚,一改先帝爷末期时近乎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