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这些皇帝都是英年早逝得多,没有活到老年留下年迈时的形象遗像嘛,自然是生前最后健康时间的模样,不可能活到六七十岁结果给画一张所谓的二十岁时的英俊模样挂上去这段年月,也是燕人和蛮人厮杀得最惨烈的时期,帝王御驾亲征战死沙场的都有好几个姬成玦继续往里走,然后,看到了自己的爷爷对自己的爷爷其实印象很有限,甚至可以说几乎没什么印象但还是在爷爷的画像前驻足了很久,
不是为了想多看看爷爷几眼,纯粹是想晚一点再看下面的那位但,
这么多先人都看过了,总不能把落下;
姬成玦最终挪动了步子,站到了最后一张画像前这张画像很新,画中的人,也很鲜活,最主要的是,因为对实在是太过熟悉,所以当看见画像时,会自行去补充其形象画中的坐在龙椅上,一身黑色的龙袍,眼眸里,似乎依旧带着那股子睥睨的气息很多时候,姬成玦都觉得自己的父皇不是人,而是一尊貔貅,真正意义上的貔貅,披着神兽的皮,实则本质是一头凶厉的野兽姬成玦身子往后靠了靠,在桌台前选好了一个依托点,就这么盯着自己的父皇看“嗝儿……”
皇帝打了个酒嗝儿这么多年过去了,要说多恨吧,现在还真没太多感觉了,但所谓慈父的形象,那自然也是不可能有的姬成玦歪了歪脑袋,
伸手,
指了指画像中的先帝,
笑道:
“呀,这辈子,所图所想的,就是一个千古一帝的名声,但可惜了,没机会了,没机会了啊全德楼烤鸭店里的烤鸭,一直很有名但食客称赞的,是烤鸭师傅的手艺,谁会闲着没事儿干,去称赞采购鸭子的伙计?
这盘菜,
备好了料,
来下锅;
这天下,
没统合下来,
来统!
千百年后,
煌煌青史中的千古一帝,只会是,是……姬成玦会因为离太近,
反而被遮掩住光芒;
这辈子,都没怎么正儿八经地当过一个爹,
那就让在史书里被人读起时,
让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姬润豪?
燕武帝?
是谁啊?
哦,
是……的爹哈哈哈哈哈………”
皇帝发出了大笑,
手指四方,
喊道:
“当住进这里时,让们所有的所有………都黯淡无光!”
酒醉加一路在太庙行进过来的疲惫,让皇帝身子越来越往下,最终,靠在了桌台边缘,睡了过去,还打起了呼噜也不知道哪里的风,吹了进来;
烛台,
微微有些摇曳正前方先帝爷的画像,在此时脱落了下来,缓缓荡荡……
遮盖到了皇帝的身上宿醉的梦,
总是带着眩晕与干呕,同时还是混乱且不合逻辑的,甚至,还会显得很是荒诞;
就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