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开口道;
“没人的时候,可以叫伯父摄政王”
“姓郑的,别打岔!”
“呵”
郑凡夹起一只大虾,送到天天碟里
天天拿起大虾,开始剥虾,细心地抽出虾线后,再蘸了蘸醋,送到郑凡碗中
“回父皇的话,传业不认为干爹会欺骗父皇”
“为何?”
“因为干爹待传业,待父皇,一向磊落”
“人是会变的”皇帝感慨道
太子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忙道:“干爹做人光明磊落,怎……”
“父皇不是说干爹,是说ybiaw ⊕”
“孩儿?”
“以后会变的,万一父皇这次没能治好,真的就这么走了,一开始可能会是这般想,但时间久了,身边大臣,亲近的人,比如魏忠河啊,张伴伴啊,会跟嘀咕起这事儿……”
魏公公和张公公一起跪下
“就会想了,当年父皇的死,是不是摄政王的计策?”
“孩儿……孩儿……”
“为君者,看事,做事,切忌感情用事,感情最不牢靠,晓得么?”
“孩儿……知道了”
“要记住的是,这干爹,在晋东有忠诚于的十多万铁骑随时可以拉出,三晋之地的晋军以及原靖南军部,大都心向干爹
干爹还是大燕的军神,在大燕军中,威望无二;
所以,
干爹要造反,要拿这天下,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拿
父皇若是一直活着,也就和干爹打个均势;
要是想,拿个晋地以立国,就是父皇,怕是也无可奈何
所以,干爹没必要骗父皇,懂么?”
“是,孩儿明白了”
“再说了,父皇又不是傻子,信了,就是真事,除非这当儿子的,觉得这当爹,是个蠢货被人糊弄了”
“孩儿不敢”
“另外,相信干爹是个值得依靠的人吧,父皇是相信的,,也得相信”
“孩儿一直是相信的”
“还得再相信一件事,就算哪天不相信了,也得好好装作自己一直信着”
“请父皇示下”
“得永远记着,甭管多大了,甭管觉得自己身边,有多少人在效忠,只要叔父摄政王,一天没死……”
“盼点好”郑凡说道,“比会调理身体”
皇帝瞥了一眼郑凡,继续道:
“那就得相信,永远都玩儿不过叔父摄政王”
“是,父皇”
“搁这儿,直接给打成大反派了?”郑凡又给天天碗里夹了一只虾
“容易么?”皇帝反问道,“尽人事,听天命呗”
“行了行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吃饱了吧?”
皇帝点点头,招呼道:
“宣陆冰”
陆冰很快走了进来,跪伏下去
“陆冰,魏忠河,张伴伴,自即刻起,后园封闭,旬日之后,若是朕自己走了出来,那一切无妨,若是朕直接被发丧了,那就按先前说好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