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来到了雪海关
虽说平西王府的势力早就渗透进了雪原,但这里仍是名义上大燕最东北角的疆域
入住雪海关的第二天下午,
皇帝偕同平西王爷,一同登上了雪海关的北城墙
两张椅子,
一张茶几,
皇帝与王爷都躺靠着,姿势,很是默契地慵懒
这一次,
哪怕是魏公公,都远远地站着,无人能靠近此时的二人
“累啊,姓郑的,这一路走来,就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像是一条公狗一样,走一处就翘起腿,窜点儿尿出来做个标记,宣告天下,这儿是大燕的地盘”
王爷咬着一块桃酥,
点点头:
“话糙理不糙”
皇帝翻了个白眼,
感慨道:
“一想到当年姓郑的就在这里和狗急跳墙的野人厮杀的,这心里,多少就有些唏嘘感怀,物是人非了哦”
“陛下言重了,不用过度感怀”
“身为一国之君,这点感同身受,还是有的”
王爷摇摇头,道:
“不是在这面北城墙,而是在南城墙,守雪海关时,因大皇子拿着萝卜雕刻的大印去雪原留守部族那里许愿去了,所以没有被腹背受敌
呢要是想感怀的话,
咱们现在可以换到南城墙那边去坐坐”
“……”皇帝
“都当了王爷了,说话也不让让朕”
“都当了皇帝了,还计较这个”
“可是天子”
“哦”
“姓郑的”
“说”
“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病?”
“宫中有御医,要是有什么病,们能看不出来?”
皇帝的健康,有御医把关,这是一套极为成熟的医疗系统
所以,绝大部分时候,哪个正儿八经的皇帝忽然得重病暴毙了,史书上可以这般写,但绝对不能天真地去相信
细节到皇帝每日用膳,晚上和后宫的生活,甚至是皇帝的排泄物,宫廷内都有专人去负责检验做记录,从而形成一整套极为缜密的龙体状况册子
“这人喜欢开玩笑,但这人不会开这般无聊的玩笑,让手下的那位盲先生来给检查身体,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嗨,又不是大夫,有那么神么?”
“在还仅仅是一个护商校尉时,就能让蛮族左谷蠡王临死前为做嫁衣,还不够神么?
郑凡,
告诉吧,
做皇帝的人,别的不怕,最怕的就是被蒙在鼓里
这一路走来,
一直在等主动告诉,而却没有,这证明,问题很大,是么?”
姬成玦看着郑凡,
看见郑凡点了点头
“什么病?”姬成玦问道
“一种,很难理解的病,可以理解成,脑疾”
“脑疾?”皇帝眼睛瞪得大大的,道,“的意思是,朕以后会疯?成为一个疯皇帝?”
“人身上会长包,脑子里,其实也会长”
“朕的脑子里,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