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张开双臂,自欣赏了一下
刚把手中最后一块北侯饼送入嘴里的樊力看着郑凡傻呵呵地笑了;
“阿力,怎么样,像不像读书人?”郑凡问道
樊力用力地点点头,
道:
“像发丧”
“…………”郑凡
…
“居然,真的在发丧?”
南望城总兵府门口,
挂满了白灯笼,门口站着的家丁也都身穿白衣素服,前来吊唁的客人不停地进出着
郑凡站在前面,阿铭站在郑凡身侧,樊力挑着两箱银锭站在最后面
“阿铭”
“嗯”
“去附近商户那里问问,死去的,是总兵府里什么人”
“是,主上”
少顷,阿铭回来了,很平静地道:
“主上,是萧大海死了,说是昨晚病死的”
确认了这个消息后,郑凡还真有些哭笑不得,犹豫了一下,郑凡还是觉得既然来了,那就得上去祭拜一下,把自己的一份奠金送上去
“阿铭,身上有银子么?”郑凡问道
“出门不带钱”
郑凡又看向樊力,道:
“阿力,身上剩下的银子都给jueren8· ”
阿力将两个箱子放在了地上,作势去打开箱子
“别别别,别动那银子”
樊力有些疑惑地挠挠头,这银子不是说让自己背过来送给总兵大人的么
“活着的时候,送两箱没问题,既然已经死了,就……”
一旁的阿铭接话道:
“贬值了”
“对,贬值了”
樊力点点头,道:
“对,市场里死鸡比活鸡便宜”
郑凡上前,伸手从樊力身上摸出了一些碎银子,这些是樊力之前在街上买吃食时剩下的
在手里掂了掂,感受了一下分量,
“差不多,可以了,阿力,把银子抬回客栈去,阿铭,和进去吊唁对了,阿力,回客栈后洗洗嘴,总觉得今天的嘴开了光”
樊力点点头,很听话地重新挑起扁担往客栈回
郑凡则是和阿铭一起走入了总兵府大门
门口有家丁领路,进了内门后,有一张长桌,上面坐着五六个文吏
郑凡走上前,将手中的银两递送上去
负责登记郑凡的文吏看着这些碎银子,愣了一下,总兵大人过世,整个南望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吊唁,但送奠金送成这个样子的,今儿个,还是第一遭见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相当于在后世参加别人的婚礼,送礼金时拿着一大把五块十块的
但总兵府的人素质确实过硬,依旧照章办事,先拿出一个小秤,将碎银子称了一下,随后将人情册转向了郑凡,同时递上来一支笔,示意郑凡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名字
郑凡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人情册再转向文吏
文吏低头看了一眼,砸吧了一下嘴,没听说过南望城有姓郑的达官贵人,当然了,达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