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比方,说就像是百草枯,喝下去自杀,抢救回来了,看似能下床行走与正常人无异,但过不了多久,就得面临不可逆的结束
无论是阿铭的初拥还是梁程的以尸毒变僵尸,都是生命状态的一种改变,而并非……创造生命
大家伙,都默默地坐了下来
没人说话,
该说的话,之前就说了,现在,大家只是静静地坐等那一刻的到来
无论主上的死,是否会牵扯到们一起死,对于魔王们而言,都是一场“死亡”
瞎子则叹了口气,
道:
“还有法子么?”
“谁?”薛三有些疑惑地看向瞎子
瞎子伸手,指了指主上身后
而这时,
已经垂着头,
等待自己最后结束的郑凡,
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信则有,不信则无”
郑凡在心里笑道,
也挺好,
临走前还能出现个幻听
而这一道声音,
在场的魔王们没能听到,却能察觉到,仿佛有另一股意识,存在于们之间,亦或者,叫站在主上身侧
四娘甚至有些茫然地看向身后;
“还有办法么?”
瞎子再问了一遍
先前进阶一品,控制大阵时,
瞎子曾回首望过,
且目光,
在主上的身后,停留了片刻
有些东西,一品前看不到,而一品后,却“看”到了
当初,薛三那口子的婆婆,也就是寻扈八妹而来的那个老妪,曾对天天看过命,最后差点被反噬当场暴毙;
剑圣曾抱着天天,得到来自田无镜的指点,有别于雪海关前的拼死一战,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领悟了二品之境;
据谢玉安所说,天天率锦衣亲卫列阵迎敌于渭河南岸,有一大楚巫正妄图以巫术窥测天天气运,结果吓得陷入了疯癫
大家似乎都习惯了,也认为,田无镜将自己的一缕意识,也可以称之为一缕分魂,总之,在自己儿子身上留下了东西,以庇护自己儿子可以不受外邪侵入
对于王府的世子而言,寻常的刺杀根本就没有机会,也就只剩下这类歪门邪道的招数了
但一直到先前瞎子回首一望,
才想通了一件事;
扈八妹的婆婆为天天算命时以及剑圣抱着天天正式入二品的地方,都在王府,而当时,主上本人,也在王府
天天第一次率军列阵迎敌时,江对岸的主上,可是一直紧张关切地看着
对于田无镜而言,为了大燕,自灭满门,杜鹃死后,一夜白头也终究没有起兵靖难入京杀赵九郎
这是一个狠人,或许最大的痛苦就是,既然已经做到了绝情,接下来,就不可能再有情,哪怕是对自己的儿子
无论心里有多少情绪,都得一并镇压,什么都不能做,否则就是对先前一切的背叛与颠覆,以及一切因而死去的人,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可唯独有一个人,可以这么做
那个人,就是郑凡
瞎子认为田无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