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父亲的前方,则还有一道伟岸的身影,看不真切,却真实存在
“您终于,学会走路了么?用的时间,还真长啊”
儿子有些调侃意味地说自己的爹;
“是,学会走路了”
可当爹的,却直接承认了,这反而让郑霖有些难以适从
因为发现,在这种思绪之中,的看解,就像是一个傻子
而想要让自己脱离傻子范畴的唯一办法,就是去尝试进入这个思路,也就是……去熟悉去认知的父亲
郑霖的目光,开始向左向右地瞄着;
看见剑圣与造剑师,严阵以待;也看见前方的铭爹与后方的娘亲,一个兴奋,一个关切
行吧,
确认了只有自己能够真的进入老爹的“感悟”画面,那郑霖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了,反正没外人看见,那倒不如品鉴品鉴
“前面走着的那道身影,是天哥的父亲么?”
郑霖知道,天哥的父亲,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是自己父亲之前的,大燕军神
自己父亲,对其推崇备至,更是以“弟”自居;
剑圣师父,曾败于手;
诸位干爹,谈起时,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倨傲,反而可以感受到一种叫做“认同”的东西
用抒情一点的方式来形容,
大概就是,天哥的父亲曾征服过一群人,而这群人,已经几乎征服了这个时代
“儿子,晓得么,爹两辈子当人,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资格能有能力,和这样子的人,走一样的路”
郑霖咬了咬牙,尽力去理解,但又觉得,爹的这些话,比剑圣师父的剑诀,还要晦涩难懂
“学个走路而已,值得这样么?”郑霖问道
“芸芸众生中,能有资格爬的,是少数;能有资格跪的,是少数中的少数;至于说……能有资格站着走的,才是真正的凤毛麟角;
而绝大部分,其实基本都是瘫着的;
脸朝天,张着嘴,木讷呆滞
爹原本想着的,其实是最舒服的一个躺姿,可就这样躺着,总觉得身上发痒
爬嘛,又容易累;
跪嘛,又觉得酸;
不得已之下,只能尝试站起来走了”
这句话说完,
新的画面出现,
原本郑霖以为,新的画面中,应该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但,并不是
看见自己的父亲,怀里坐着一个婴孩
“是阿姊么?”
“不是,是天哥”
郑霖有些好奇地探头,想瞧个仔细,然后笑道:
“没想到,天哥小时候,长得这么可爱,和年画中的娃娃一样”
“是,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郑霖
画面之中,男子开始抱起一个襁褓中的孩子,紧接着,左右手,各一个抱着,一男一女;同时,一个少年郎,站在男子身边
“以前,是躺得不甘心,爬着嫌累,跪着嫌不体面,其实就是走着,也只是为了走而走,走走看看,逛逛遛遛,但心里,一直想着实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