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铁骑能够直接挥师南下,乾人连上京,也不可能守住,就算坚守下来了,上京也不可能再当国都了
然而,咱们现在在江南立新朝廷,不用地盘多大,因为只要咱们把新朝廷立住了,时间越久,影响就越大,最终会导致上京在江南的统治出现土崩性的瓦解
另一方面,咱们掐住了乾江这一处,可以至少让三成以上江南所出,无法供应北上,失去了江南,甚至江南不稳出现破口,乾国的北方,也就会供血不足
上京那边,要想应对江南的这个局面,就必须得从北方抽调精锐回来;
可北方一旦精锐调动,燕军必然跟进,不会给们从容的机会
故而,理智告诉爹继续留在这里,安心地等,才是对大局最有利的选择”
郑霖一下子泄了气
郑凡瞧着自家儿子的神情变化,有些好笑,伸手指向军图,道:
“来来来,且先看看这张军图的布置,于军有何利处,慢慢来,家儿子自幼堪比麒麟,放心,爹不会拿当小孩看的,爹也会尽可能地给创造去锻炼自己的机会,比如,让天哥带领一支兵马去夺一座县城?或者去剿灭一支盘踞的乾军?
这都不是问题”
郑霖努了努嘴,有心想要继续保持高冷,但哪个男孩子能拒绝带兵打仗当将军的诱惑呢?
而且爹这个人,有一点很让人讨厌,敢和犟,就顺着的犟走,非得让低头说好听的才心满意足
在这一点上,娘亲就好多了
娘亲从不要求说好听和服软的话,她只是简单地把肋骨打断
郑霖起身,走到军图前,皱了皱眉,
道:
“爹,想换个思路”
“哦?”郑凡笑了笑,“当然可以”
“如果爹是乾人,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破局?”
郑凡摇摇头,道:“爹也没办法破局,国势,军势之下,不是靠所谓军神赢个一两场就能掰回来的”
“真的没办法了?”郑霖继续问道,“对了,可以给乾人开个……三儿爹挂嘴边的口头禅,那个叫……开挂”
“呵呵”
郑凡手托腮,面露思索之色
很享受和儿子进行这类的互动,自然不可能不给儿子面子,哪怕,显得有些无稽
良久,
郑凡指着军图开口道:
“除非乾人没有把精锐开赴北边,但这不可能,乾人的圣旨上,已经……”
说到这里,
郑凡忽然停住了
郑霖有些好奇地看向自家老爹,发现老爹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转而站起身,在军图边蹲下
这一刻,郑霖感受到了来自自家老爹身上所传来的威压,不再平和,不再慵懒
郑霖不知道的是,当年爹在初出茅庐时,也是这般看田伯伯的
“开挂的话,
就是乾人未卜先知,提前做出了极为精准的战略判断,而且愿意,为此赌上一把
姬老六可以下旨骂玩儿,乾人,其实也可以嘛
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