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过头,看着皇帝:
“陛下……刚刚说什么?”
皇帝凑过来,看着年尧怀中的孩子,
道:
“姓年,叫年福,是的亲孙子”
“………………”年尧眼眶,开始泛红,不敢置信地看着孩子,又看向皇帝,“陛下……这……”
魏忠河此时开口道:
“妻身体自去年时生了一场病,经御医诊治,已无大碍,就是眼睛,不太能见得光,手脚身子骨依旧利索
儿子早已成婚,娶的是贫家女,但模样也是端正,已育两子,这是刚出生的幼子,叫年福;的长孙,叫年礼
闺女也已成婚,招的是赘婿,育有一子,叫年宽,现在闺女肚子里,又刚怀上了
年公公,咱家可真是羡慕羡慕得要哭了
咱家只能收一帮干儿子干孙子,而呢,公公当着,收的是亲孙子亲外孙,啧啧”
年尧张着嘴,不停地吸气与吐气,眼眶里,也噙着泪水
皇帝则伸手拍了拍年尧的肩膀,
对道;
“刚刚是不是问朕,为何就这般放心地把给放出去
因为朕不亏啊,
年尧要是一去不归,
成啊,
宫里走了一个年公公,又能进一批……小年公公
朕反而是赚了,
说呢,
年大将军”
年尧深吸一口气,将孩子递送到护卫手中,随即,后退两步,单膝跪下,拳头抵着地板:
“末将,愿为陛下灭楚!”
皇帝转过身,不再看年尧
魏忠河则凑过来,道:“年大将军,下去拾掇拾掇,准备去吧,陛下已经命咱家在京城内选了一处宅子,就差一块年府的匾额了”
年尧点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婴孩,在另一名护卫的引路下,走出了包厢,接下来一直到其进入晋东见到摄政王,都会有密谍司的人全程……护送
毛明才也在此时请求告退,还要去内阁守值,今晚是的轮班,官员休沐,也不可能所有人都休
一下子,
包厢内就只剩下皇帝与魏公公还在
“魏忠河”
“奴才在”
“让陆冰陪着年尧去晋东吧,休息了几年,陆冰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奴才遵旨”
皇帝对着下方的流金河,伸了个懒腰,道:
“所以啊,年尧比那姓郑的,差远了”
“那可不,年尧毕竟是摄政王爷的手下败将呐”
皇帝摇摇头,
道:
“朕不是说的那个,而是说的这件事”
“陛下?”
“说,若是先前抱过来的,不是年尧的孙子,而是那姓郑的孩子,会如何?”
“嘶……”
陪伴两代君王定力过人且自身本就是炼气士的魏公公,在这个假设被抛出来后,直接破功,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哈哈哈”
皇帝见状,大笑起来,笑得无比开怀
魏公公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要知道,当年郑凡在京城平西街杀上一代宰辅赵九郎时,魏公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