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好在前头打上富裕仗”
“呵”
“其实,五年的时间,也足以发生一些令咱们可以期待一下的变化了
楚国那边,谢家的一枝独秀,看似很乖巧,但实则能真正乖巧到几时?
咱们一直不动手,一直积蓄着力量,们内部,可能也会出问题
那位楚国同行怕是很难受,继续对已经没落的贵族下死手嘛,怕们真的彻底狗急跳墙,不下死手嘛,就只能继续拖着
至于乾国那边,其实更值得期待了,破了的上京城,让那位官家威望已经大降了,再加上乾国百年的重文抑武,这几年又在大燕的外力胁迫下大肆提升武人地位,很容易会出现失衡的局面
相较而言,
一场三国大战结束后,
内部最团结最众志成城的,反而是大燕
挺过了最难的那一道关卡,
才懂得父皇给留下的摊子虽然破是破了点,但真的稳”
“嗯”
叫花鸡好了,
魏公公亲自帮忙撕开,
皇帝和王爷一边吃鸡一边继续聊了许久
然后,
似乎是该聊的都聊完了,
连日头,
都开始偏西了,
彼此之间就这般静坐的时间,都超过了半个时辰
皇帝忽然将面前的酒杯推翻,
说道;
“姓郑的,老子交代了这么久的后事,居然就这般认了,大爷的,老子还这么年轻,老子才当上皇帝没两年,老子这辈子,真娘的亏啊!”
皇帝隐藏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了
这个情绪,自奉新城王府瞎子帮其检查龙体时初现雏形,雪海关城墙上被掀开,然后一路行进最终到这里,即将过望江归去时,彻底被引燃
皇帝很悲哀的是,
清楚,
等过了望江,不在姓郑的面前后,根本就无法再去找第二个人去排解自己内心的这种情绪了
连皇后,也不行
王爷扭头,
看着脸色因愤怒而泛红的皇帝;
“在父皇临死时,就对父皇说过,不会成为像一样的皇帝,是真的狠,狠不起来,对自己,也不够狠”
王爷很平静道:
“说过,可以治的”
“开颅?也说过,不可能做这种治疗法子,再说了,五成成功的可能,太低了,实在是太低了”
“哦”
“然后呢?没了?”皇帝问道
“拒绝了”王爷回答道
“凭什么每次都是矫情,想要矫情一下时都不愿意配合搭理一下!”
“因为没功夫”郑凡说道
“没功夫?”皇帝的脸,有些狰狞,“老子都要走了,跟说没功夫?这没良心的狗东西!”
“嗯”
郑凡点点头,
然后,
站起身,
一同站起来的不仅仅是身形,还有另外的一道气息
与此同时,
近处的魏公公,远处的剑圣,马上抬起了头;
正在那儿吃着叫花鸡的樊力和薛三则立马瞪向了这里,一直默默喝酒宛若不沾染人间尘埃的阿铭也一下子晃出了酒杯中的酒水;
王爷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