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不清楚,好的结果,是十年,坏的结果,可能就这几年”
这是瞎子根据天天梦中画面推算出来的
其实,这里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原本姬成玦继承的摊子,会比现在烂得多得多,每天所承受的压力,也会更大;
只不过大燕的局面,确实是因为郑凡等的出现,被改变了太多
靖南王最终没有战死于镇南关,晋地崩乱的局面,也没有出现
姬老六原本的“积劳成疾”,是不会有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瘤子,现在就有了,既然客观已经出现,就不会再以主观去转移了
十年,真的是最好的一个期限,但很可能,只是个对折
“这话说得,比炼气士,还玄乎呢”皇帝笑道,“此时此刻,多希望姓郑的,不是什么王爷,而是个炼气士,那样,就能对不屑一顾了”
郑凡默默地喝了口茶
“能治么?”
“能”
“多大把握?”
“五成”
“怎么治?”
“把脑子,打开”
“朕虽然不是大夫,但朕清楚,这般做,一旦没治成功,朕整个人……”
“就国丧了”
“的语气,可不可以不要这般随意?”
“因为这件事,因为有些话,这些日子,在心里已经权衡了很久了,甘蔗嚼干了”
“郑凡,知道么,在父皇驾崩,刚登基的那段日子里,原钦天监的老监正,曾主动进宫求见朕,于朕说了一件事
说,经调查和结合当年藏夫子入京斩大燕龙脉的痕迹,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藏夫子斩的,可能并不是父皇;
而是……
借斩龙脉之机,对大燕皇位,下了诅咒
谁坐皇位,谁接这个诅咒;
还说了,可能诅咒传三代
所以,才把传业送到这里来,不信这个,但希望儿子,能过得更好一点,更健康一点,因为这当爹的,欠的
那位老监正在禀报了这些事后,当晚就在家自焚了
哦,对了,还说,太爷似乎被骗了,天虎山上的气运,倒灌进去,却补错了地方,呵呵呵
这些炼气士,神神叨叨的,只要沾点边,就能给硬扯出一段故事来佐证们”
皇帝的话,有些多了
王爷默默地看着,
很干脆,也很直接地问道;
“治么?”
皇帝沉默了
这一沉默,
就是一个时辰;
在外人看来,
是皇帝和平西王爷,一起打了个午后的盹儿;
但实则,
只有近距离接触的人,才能明白此时二人身边,这氛围的凝重
雪原的气候多变,春夏之际,尤容易起风,做出气旋儿;
不是龙卷风那般夸张,但也足以形成那种很辽阔壮丽的景象
此时,
自雪海关北城墙上向北望去,
茫无涯际的边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气旋,正在攒聚,正在折腾
风倒不是很大,但这景象,当得上一声壮丽
足足沉默了一个时辰的皇帝,
忽然用带着一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