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地经常插手;
也没少往王府那边打小报告;
也是这货实在是不知收敛,现在好了,王爷来寻了,自己本该盼着好日子要来了;
可要是这货表现得太直接太僵硬,
不,
是太白痴的话……
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连这种搭档都无法制衡还被处处打压的知府,更是废物点心一个?
柯岩冬哥也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微微侧过脸,
回头,
一看身后跪着八个手下将领,还清一色的全是蛮族的
柯岩冬哥:“……”
这一刻,
柯岩冬哥恨不得直接蹦起,拿刀对着这些个蠢货砍过去,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么!
“哈哈哈哈”
这时,
王爷的笑声传来
柯岩冬哥马上重新低下了头,面朝下,诚声道:
“王爷,末将有罪,请王爷责罚,末将心甘情愿受罚!”
不管如何,先把姿态摆下来
随即,
更要命的来了,
身后的那些个蛮族将领,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想法极为讲义气地齐声道:
“吾等愿为总兵大人受罚!”
“……”柯岩冬哥
这下子,
周围这些雪海关的其文武,全都下意识地和这些还跪在地上的蛮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娘的是组了团要往火坑莽啊,赶紧躲远点,别到时候烧到了自己身上
“好啊,好啊,上下归心,冬哥,做得很好,不枉本王一直以来如此信任,雪海关在手上,必然固若金汤,万无一失”
“王……王爷……”
“来,起来”
柯岩冬哥没起来,只是很是绝望且无辜地看着王爷
“起来!”
柯岩冬哥马上站起了身,站得速度太快,差点没直接栽倒下去,但还是稳住了
“过来”
柯岩冬哥听话地迈着步子,有些踉跄地向王爷走去
“站这儿来”
柯岩冬哥站到了王爷的身前
王爷自后头,将椅子拉过来,拉到柯岩冬哥的身后
“坐”
“王爷,末将不敢,末将有罪,但末将从未有过……”
“本王叫坐,坐下!”
柯岩冬哥身子颤抖着,坐了下来
与其说是坐,倒不如说在蹲马步,身子是下去了,但屁股连椅子面儿都没蹭到
一双来自王爷的手,按在了柯岩冬哥的双肩位置
而后,
轻轻地向下发力
柯岩冬哥不敢和王爷犟劲,只得真的坐实了下去
“这才对嘛,这才对嘛”
王爷站在柯岩冬哥身后,面带微笑;
而柯岩冬哥,这位雪海关总兵,见过荒漠的沙子吃过雪原的雪战阵冲杀过不知多少来回的蛮族爷们儿,此时却鼻涕眼泪的,不由自主地滴淌了出来,模样,极为滑稽
但在场众人,没人会有心情在此时嘲笑总兵大人的仪态
王爷越是神色和煦,
大家伙的心头阴霾,就越是沉重
“来,诸位,与孤,一同参拜咱们的新王爷!”
说着,
王爷自椅子后走出,
手在蟒袍的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