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站远些了
赵元年则站在其母亲身旁,弯腰向平西王介绍道:
“王爷,这一出叫《送京娘》,讲述的是乾国太祖皇帝在未登基前于江湖中护送一女子千里寻夫的故事”
郑凡点点头,道:
“家祖上可真够闲的”
赵元年笑笑,道:“是”
按理说,郑凡应该不大欣赏得来这些的,但实则有些东西,若是愿意细细地品味,的确是能品咂出一些味道来
唱腔悠扬,节奏紧凑,配合着鼓乐之声,真的是别有风味
平西王拍了拍手;
随即,
在其身后和身侧,一众滁州城的官老爷们,也跟着一起拍手,掌声从稀稀落落到逐渐热烈
甚至,
当平西王露出笑容时,坐得距离近一些的官老爷还会喊一声:“好!”
然后,
郑凡又笑了
“好!”
“好!”
也不晓得王爷到底是在笑舞台上的精彩,还是在笑这些单纯为了叫好而叫好的人
“王爷喜欢么?”福王妃拿起一个果脯,本想送到王爷嘴边,但还是送到自己嘴里
郑凡点点头:“还好”
但多听了一会儿,就难免会有精彩中夹杂着枯燥之感,毕竟,乾国太祖皇帝的形象,在郑凡这里实在是没什么代入感
还是如卿那带着楚腔的小曲儿听着让人更舒服,怎么听都不会腻
到中后段时,
平西王爷已经有些开始神游了
在场的官老爷们,倒是看得很认真,当平西王不再做出其举动后,叫好声,也偶尔响起
甚至,
不少官老爷们的眼里,逐渐开始噙着眼泪
刘大虎小声地问身边的陈仙霸,“霸哥,说们在哭什么?”
陈仙霸直接给出答案:“台上在演们的太祖皇帝,们,也是在哭们的太祖皇帝,可能还在想着,要是太祖皇帝今犹在,怎会让咱们站在这儿听戏?”
不得不说,陈仙霸看问题的眼光,真的很准确
事实也的确如此,纵观乾国一百多年的社稷,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马上皇帝的,也就是乾国的太祖了
太祖曾和梁帝一起开拓了梁朝的江山,黄袍加身取梁建乾后,更是荡平了古夏之地的其国家,统一了如今大乾的版图
是真的能打仗的皇帝,也是善于打仗的皇帝
而之后,
就是其弟弟太宗皇帝,不仅一举葬送了乾国开国精锐,自己也落得个屁股中箭坐着牛车仓惶而归的下场
这之后的历代乾皇,倒是无一败绩,因为们压根就没再领兵出征过
此时,
燕兵在侧,
燕国的王爷,带着乾国的宗室王太后坐在这里;
对于们而言,真的是一种屈辱;
怎不会怀念太祖皇帝,又怎不能去怀念太祖皇帝?
平西王爷都快打呵欠了,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是真的没事儿做,大军在休整,所以才会来这里走一场可有可无的政治秀;
但早知道,还不如继续留在福王府里,扭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