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是让很多打着不同心思的颖都官场人都很意外的是,本该是最活泼好动年纪的太子,自进颖都后,就一直很低调,在由太守府所改造的行宫里,也是一步不出,安心课业许文祖倒是见过太子几次,也说过话,太子言谈举止,浑不似这个年纪一般,彬彬有礼之中,还透着一股子的圆润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东宫这个位置,以及未来的大燕国继承者,不能以“好”和“坏”去区分,但绝对不能笨,得聪明先帝爷是怎样的雄才大略,连出身镇北侯府的许文祖,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新君登基前是如何政坛搏杀,手腕如何,许文祖也是清清楚楚,否则,也不会早早地就押宝上去眼下,大燕帝国的下一代继承人,已经给人一种很不简单的感觉了一向不敬鬼神的许太守,
在几次接触太子之后,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种感觉……天命在燕!
要是真能一下子出三代名君,
大燕一统诸夏,怎可能会是梦?
只不过,
许文祖也瞧出来了,太子爷的身体,似乎不大好幼年身子虚的话,相当于盖房子地基不牢靠啊唉马车内,
姬传业坐在被褥里,斜靠着马车车壁,打着盹儿小张公公掀开帘子,上来,本想给主子掖掖被角,却发现小主子已经睁开了眼“侯爷没到么?”太子问道“回主子的话,应该还有一会儿呢,主子,奴才还是伺候您先回府上歇息吧,外头凉,这晋地的气候和咱京城不同,可千万不能染上风寒”
“爹说,郑叔叔是这辈子可以信任的人;
一个可以护一辈子的人,只是多等一会儿而已,哪可能回去歇息?”
小张公公只能点点头,道;“奴才给您升个炭盆吧?”
“太燥了,不用”
太子伸手,拿起一个鼻烟壶小张公公欲言又止;
太子将鼻烟壶对着鼻子吸了两口,神情,倒是恢复了些许精神“等郑叔叔来了,得出马车见人,是大燕的太子,在外头,就代表着父皇的脸面,可不能让臣子们看见一个萎靡的太子”
这时,
外头传来了响动小张公公马上出去看了看,很快就回来道:
“主子,平西侯爷到了”
太子掀开被子,起身,站起,撑开双臂小张公公上前,整理穿戴“上次见郑叔叔,是在大伯家,郑叔叔还教们唱歌来着”
“主子,奴才别的不敢说,但奴才觉得,平西侯爷府里,定然是好玩的,规矩没有宫里多,且平西侯爷这个人,也是真的风趣得很”
姬传业看着小张公公,
笑着问道;
“说,风趣?”
小张公公先点点头,随后,愣了一下,而后后退半步跪伏下来,抽了自己一巴掌“奴才失言了,奴才失言了”
“张伴伴,这是在做什么,平西侯爷,人确实很好啊”
太子笑了,
然后,
在小张公公的搀扶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