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皇兄大可不必如此,他明知道儿臣心中只有太子妃,这般暗地里私通无疑只是想要给儿臣蒙羞,给整个皇室蒙羞,他若喜欢,儿臣送给他便是,何须这般冒险,险些死在影卫的剑下xbqk◆cc”赵谨言平淡的说着xbqk◆cc
高座上的赵元明听了不禁又要羞红了脸,看他那些不成材的儿子,一个个都不堪入耳,这办了一个二皇子,还有个夜夜笙歌的大皇子,这都是什么事!果然最好的都是别人家的儿子xbqk◆cc
不过赵元明也不是简单的主,转念一想,他突然这般大阵势,怕是心头有什么想法了,“儿啊!你这般强势,怕是已经有如画的消息了吧?”
“回父皇,确是如此xbqk◆cc”
“你打算如何?”
“大皇兄和万贵妃暂时没有更多的证据,人不太好处理,可如画如今身在他国,儿臣亦不放心,待接回妻子,若大皇兄和万贵妃那边有实际行动,儿臣也无须父皇还儿臣一个公道,皇叔说可以亲自把威胁给私下处理了xbqk◆cc”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xbqk◆cc
闻言,赵元明瞪大眼睛,指着他发抖,若不是心脏强大,现下就该被他气死了,能获得他尊称一声皇叔的,也就只有赵励了,若是他亲口说出的狠话,就算是他这个皇帝,怕也救不了他要杀的人xbqk◆cc
“就算你亲自去救如画,如今也未必能成事xbqk◆cc”赵元明不禁感叹xbqk◆cc
闻言,赵谨言眉头一蹙,觉得他话中有多处疑点,莫非他的意思是,真正的威胁不在东裕国,而是北狄国?只是北狄国没有任何关联的人物,如何成为阻力?
“如此父皇把儿臣将要面对的是何人告知,好让儿臣把胜算提高xbqk◆cc”赵谨言不耻下问xbqk◆cc
赵元明又是惊讶,只觉得他正色得让人无奈,又觉好笑,“朕既然当初袖手旁观,现在又为何要告诉你?”
“就当是对如画的愧疚,父皇还记得吗?她也曾经喊过你父皇,莫非您当真要这般冷血吗?”赵谨言动之以情xbqk◆cc
“你是否把朕的罪名按得太重了?”冷血?他不至于吧,只能算是为了达到目的的冷眼旁观罢了xbqk◆cc
“如画失踪快两年了,这期间她受到的伤害有多少,父皇您可以想象吗?她本该是幸福生活在儿臣的身边才是,如今……就连儿臣的骨血也流落他乡xbqk◆cc”赵谨言话语间诱惑他,以得到更多讯息xbqk◆cc
果然,赵元明从容的脸上不再,惊呼:“什么?”
“父皇还不知道吗?东裕国摄政王把儿臣的儿子扣在身边,将如画送到北狄国xbqk◆cc”赵谨言将牌子翻开xbqk◆cc
不过看样子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