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对未知的渴望吗?我现在告诉你,杀人的不是陈阿春bq330点cc”
东方彦御亦从她刚才的激动中整理好思绪,负手身后,移开目光,说:“好,那你告诉我谁是凶手bq330点cc”
“谁是凶手暂时不清楚,不过我可以给出合理的解释,只是有一段空白仍然没有理清bq330点cc”夏如画说bq330点cc
“且说来听听bq330点cc”东方彦御说bq330点cc
“陈阿春确实对死者怀有恨意,本来动机十分明显,可他个人能力有限,想要进入军营杀人几乎不可能,或许在他心里也有过杀人的念头,只是无法实施,陈远香是陈阿春的表妹,亦是年前一个死者张落霞的闺中密友,我推测她听了陈阿春要复仇的想法,仗着农田靠近军营,对千夫长进行过监视bq330点cc”夏如画说出自己所想bq330点cc
“监视途中被千夫长发现,于是被掳到军营里进行强占,她手腕上的淤痕就是千夫长将她绑在柱子上留下的,千夫长有暴力倾向,因此在那事情上更是明显,陈远香因为忍受不住他的折磨才留下柱子上那一道通入心扉的抓痕bq330点cc”
“期间千夫长将她的束缚解开,半昏迷的陈远香捉住手边农具,将千夫长击晕,慌忙的逃了出去,路上遇见从城里送牛回来的陈阿春,看见仇人死了,陈阿春也没多问,以为是远香杀死的,便替她掩饰了罪行bq330点cc”
她头头是道的推论让东方彦御看出破绽,嘴角轻蔑的扬了扬,说:“你说这么多看似合情合理,可你忽略了一点,这么大的动静,军营里竟然没有一人发现?”
闻言,夏如画一怔,目光僵直,脸上表情忍不住震惊,脑海里的思绪一条条一道道的重组起来,唯一欠缺的只有实质的证据罢了bq330点cc
东方彦御以为自己的疑点得到证实,脸上更是得意,随后笑容却僵住了bq330点cc
“谁说没有?”
众人被她说得一愣bq330点cc
本来她是不愿意这样贸然的下定论,至少有些许实质的证据,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光用猜测的,只是眼前事态紧急,她也只能运用她的灵活变通了bq330点cc
“第一个报案的人在哪?”她问bq330点cc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的思绪一下被提醒,那个熊卫国好似一直没有被寻获,只是他的嫌疑也仅仅是报案后摆脱嫌疑才潜逃的,没有丝毫证据指向一个毫无相关的人bq330点cc
“若是从头到尾,熊卫国一直都知道陈远香被施暴,并且屏退靠近的士兵,如此就算翻天了也没人知道bq330点cc”夏如画说bq330点cc
“这只是你的推测bq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