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怦怦的心跳声qu26★cc
“阮阮……阮阮与在下、有婚约qu26★cc”乔越微低着头,声音轻轻qu26★cc
“哦,这样啊qu26★cc”温含玉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只见她认真地点点头,确认似的道,“有婚约,所以要关心qu26★cc”
原来是这样,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那——
“那是不是以后我也要关心你?”温含玉不解地问qu26★cc
“……”
“你不作声,那就是了qu26★cc”温含玉自言自语,将自己这又新明白的一个道理又道了一遍,“因为我和阿越有婚约,所以阿越会关心我,然后我也要关心阿越qu26★cc”
嗯,她明白了qu26★cc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且单纯的小姑娘,需要一点点学着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与道理qu26★cc
乔越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长大的,有着卓绝的医术,却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qu26★cc
他之所以关心她,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婚约qu26★cc
只是答案他不敢道出口qu26★cc
说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阮阮根本不懂这些qu26★cc
“阮阮,在下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qu26★cc”乔越沉默良久,直到自己的心冷静下来了,他才又出声道qu26★cc
“我知道啊qu26★cc”温含玉非但一点不诧异,反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模样,“所以我这会儿才跟你一块去啊,我连行李都包好带上了qu26★cc”
温含玉边说边伸出手在那两大包行李上拍了拍qu26★cc
乔越震惊qu26★cc
原来方才那“噗噗”两声放到马车上来的东西是她的行李qu26★cc
可她如何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父皇昨夜才给他下的命令qu26★cc
她又如何能去他要去的地方!
他绝不能让她去!
“停车!”乔越急切地冲车外驭手扬声道qu26★cc
马车未停qu26★cc
“停车!”乔越再唤了一次qu26★cc
马车仍是未停qu26★cc
“……”乔越双手紧握成拳,“阮阮可知在下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我当然知道qu26★cc”温含玉的满不在乎与乔越的紧张截然相反,“让你到长宁县去安抚民心救治百姓祛除疫病本来就是我出的主意qu26★cc”
“阮阮……说什么?”乔越不敢相信qu26★cc
“不这样的话,你难道要关在天牢里等死?”就算能有线索证明乔越不是凶手,乔晖也绝不会放过这个能取他性命的大好机会,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死法”来把他从天牢里带出来qu26★cc
当然,她怎么会让乔越死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