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能等吗?”
战夙道,“不做王宝钏第二”
乔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忽然,乔婉一跺足,地板都被她踏出一个陷坑
乔婉气吞山河道:“战夙,放心,就是抽筋拔骨,也会把这身铜身铁骨给锤炼成任揉捏的软体动物就是爬也会爬到面前”
“绝不让做王宝钏第二”
战夙咕哝道:“要不要爬到面前,是的事,与无关”
乔婉:“……”
乔婉望着战夙耳根微微的红,忽然灿然的笑起来
“现在就去挑战那颗绣花针”
“夙夙,走啦”
乔婉离开
战夙默默的注视着画上的妈咪,那张冷酷的冰山脸慢慢浮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呐呐道:“妈咪,很快就会回来了”
帝都寰亚
长夜漫漫,战寒爵却一夜无眠
就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目光幽幽的望着对面的别墅
心绪复杂
喜欢童宝的妈咪,那是一种看到她就想要豁出性命去保护她的无所畏惧的冲动
而严铮翎喜欢,那是倾尽所有,义无反顾的爱
这两个女人,都是人世间最美好的女人
不能以不清不白的身份去招惹她们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战寒爵终于艰难的做出决定——选择离开
给严铮翎写了份辞职信
辞职信下面却只有一句话:
想要去寻找自己!希望再次相遇的时候,是自己
落名是无名!
辞职信和严铮翎给的工资卡,一起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然后,离开了炜岸花园
寰亚办公楼
严铮翎抬腕看表,意识到战寒爵第一次无原因迟到后,严铮翎心里变得不安起来
她给战寒爵拨打了手机,手机提示音是“此号是空号”
严铮翎顿觉不妙,拿起车钥匙就往外面走
十几分钟后,严铮翎就出现在炜岸花园,战寒爵的家
然而,屋里摆设未变,可是属于战寒爵的东西却已经全部搬空
严铮翎呆若木鸡
最后颤巍巍的走到沙发旁,捡起茶几上的留言信,看到战寒爵笔走龙蛇,遒劲有力的字体,严铮翎眼泪簌簌而下
原来,爵哥哥一直想回家
对失忆的身份,充满许多无奈
她懊恼的拍了自己一耳光就是因为她的优柔寡断,患得患失,才逼得不知如何自处,只能不告而别的
一个人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爵哥哥,对不起!来接回家”严铮翎追悔莫及道
……
一声惊雷,天空倏地下起倾盆大雨来
街道上原本悠闲自在的行人,顷刻间如鸟兽散
只有战寒爵,穿着一袭限量版的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全球著名球星代言的白色球鞋无措的站在雨里
一辆奔驰,忽然从身边驶过
驾驶司机田玉米戴着一双巨框墨镜,透着黑色镜片,她的眼睛射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