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十分亲密,当然希望乔梁能在仕途上有新的进步,绝不会只是到目前的位置顿了顿,安哲问道,“梁子,看来和运明同志继续看戏就行了?”
乔梁点点头,“嗯,您二位领导继续看热闹就好了”
安哲道,“行嘛,最喜欢看热闹了,倒想看看这出大戏到最后能有多精彩”
乔梁笑道,“安领导,您搬好板凳,顺便再准备点瓜子,边嗑瓜子边等着看戏”
因为冯运明在,乔梁没有称呼安哲老大,这是和安哲之间的私下称呼,在别人跟前,乔梁是从来不这么称呼的安哲点点头,“好,那就听的”
三人聊了一会,挂掉电话后,安哲对冯运明道,“瞧瞧,人家小乔压根不需要咱们出手相助,咱们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冯运明笑道,“看来是多虑了,早知道下午就该给小乔打个电话,害自个瞎琢磨了那么久”
冯运明此时的心情是轻松的,毕竟不用直接面对黄家,冯运明也就没那么大的压力很快,冯运明又好奇道,“不知道小乔还有什么牌没打出来,原本以为今天这个已经是正戏,结果却只是前菜,搞得都对后面的底牌好奇起来了”
安哲沉吟道,“别说是,连也都好奇,不过刚刚却是故意不问,等着小乔给们搞个惊喜”
冯运明点了点头,“也是,要是提前问了,反倒没意思了”
安哲和冯运明交谈着乔梁,因为对乔梁的了解,此时们的心里是安稳的同一时间,省厅陈维君接到来自关新民办公室的电话,对方通知现在过去一趟,尽管关新民那边没在电话里说什么事,但陈维君甚至都不需要多问,大致猜到又是跟赵南波有关挂掉电话后,陈维君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拿起电话给赵南波打了过去电话接通,陈维君咂着嘴道,“南波,这回怕是保不住了,关新民書记现在又喊过去,估摸着应该还是的事,之前让想办法拖着,现在过去了几天,关新民書记要是重提这事的话,可找不着理由继续拖着了”
赵南波一听是这事,笑呵呵道,“陈厅,这显然是黄定成書记吃了瘪,又立刻跟关新民書记告状了嘛,真娘让人瞧不起,好歹是个市書记,除了告状还会干什么?”
陈维君闻听怔住,眨了眨眼,问道,“南波,这是又给搞出什么事来了?”
赵南波笑道,“陈厅,上午带人冲进黄定成書记的办公室抓人,当着黄定成書记的面把陈利抓走了,虽说这么做是彻底跟黄定成撕破了脸,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爽,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像是出了口恶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