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
“郁闷”
“为什么郁闷?”楚恒有些奇怪
“郁闷自己是列席部长办公会的,没有发权,不然,非在会上言辞驳斥叶部长不可,她自己犯了错,不但不好好检讨,还当着大家的面强词夺理,和大吵大闹,太过分了,岂有此理!”乔梁愤愤道
楚恒呵呵笑了,虽然乔梁和叶心仪都是徐洪刚的人,但因为李有为和文远的关系,乔梁和叶心仪关系早就不睦,现在看来还是如此
“叶部长回去后,有什么动作?”
乔梁摇摇头:“没啥动作,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呢,不知在寻思啥”
楚恒点点头,自己已经抢先找了丰大年,添油加醋败坏了叶心仪一番,虽然丰大年没当场表态,但自己作为叶心仪的上级,应该相信自己的话,何况叶心仪谁都没去找,丰大年也没叫她去
作为叶心仪来说,她现在唯一能找的就是徐洪刚,但徐洪刚现在北京,而且是脱产学习,对部里的事,是不好公开插手过问的
如此,叶心仪就是憋屈也没办法,这黑锅她必须背,下周等着挨处分吧
如此想着,楚恒暗自得意
“楚哥,这事的处理结果何时下来?”乔梁问了一句
“今天是周五,最快也要下周了”楚恒道
乔梁点点头,咧嘴一笑:“那下周就有好看的了”
楚恒皱皱眉头:“小子怎么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呢?这可不好,虽然叶部长今天对很不敬,但却委实不想看到她出事的,还是要讲大局嘛”
乔梁暗骂,讲麻痹的大局,老东西,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逼
乔梁随即不笑了:“对对,是要讲大局,在这点上,要向学习”
楚恒接着又道:“周末和几个老友要去北部山区水库冬钓,要是没事,一起去玩玩?”
乔梁一听,卧槽,老子今晚要去北京,钓妈个头啊
随即又想,楚恒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在试探自己呢?
乔梁快速一思忖,决定反试探一下:“楚哥,大冬天的钓啥鱼啊,不好玩,还是跟去关州吧?关州市委宣传部的秦部长那天不是邀有空去关州玩吗,正好们哥俩搓一顿”
“怎么,要去关州?”楚恒一愣
“是啊,一个在关州的大学同学周日要结婚,和江州的几个同学一起去祝贺,今晚就过去,明天帮拾掇拾掇,后天喝喜酒”
楚恒笑着摇头:“们年轻人在一起热闹,就不掺和了,和秦部长喝酒也不在这一时,再说和几个老友已经约好了,这冬钓的乐趣,是体会不到的”
“那好吧”乔梁顺水推舟,暗松一口气,看来不是试探自己
乔梁走后,楚恒又琢磨起上午和叶心仪激烈冲突的事,接着给唐树森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
听楚恒说完,唐树森沉默半晌:“老楚,既然和叶心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