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狠心的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咋活啊!”
王永珠吃痛,忍不住躲了一下
张婆子就心疼了,一把抓过王永珠,给她揉背,一边念叨:“说娘就一时没看到,咋就跑到山上去了?去了也就算了,怎么那么傻啊?就算想救人,也不要自己傻傻的冲上去啊?那可是狼群啊,以为是自家养的鸡么?就不会跑下上喊人啊?非要自己逞能?老实说,是不是还喜欢宋重锦那后生,还想着?”
王永珠心中本来的那点子郁气,被张婆子又拍又揉,几下就给揉散了,听到张婆子又扯到宋重锦头上,顿时就头疼,忙摇头:“娘,想啥呢?都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是救,就是看到狼皮了,想着这么大力气,杀几头狼不是简单吗?好给娘做一件皮褂子,冬天穿,保管暖和”
张婆子心都要化了,手下更是轻柔了几分,嘴上却不留情:“娘这把年纪了要什么皮褂子?个不省心的小祖宗,要是有个好歹,娘也不活了!”
王永珠好一番哄,终于哄得张婆子放过了自己,又借口说要洗澡
张婆子忙脚不沾地的去灶屋烧水,屋子里才算清净下来
王永珠活动活动胳膊腿,除了有些酸痛外,一切都还好,这才放心下来
想来是自己太过紧张,杀了那么多头狼后,突然松懈下来,整个人就直接昏睡了
没一会,张婆子就和江氏抬进来两大桶水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将浑身的血腥味洗干净之后,整个人更是心情好了起来
收拾好自己,走到院子里
才发现,院子里热火朝天
王永平和宋重锦正在仔细的剔狼皮,院子里已经挂上了好几张剥好的狼皮
院子里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地上还有一些血迹,金斗和金壶,一个在将沾了血迹的地面铲掉,将土拖到远处去埋掉,一个从河边运回来细沙,细细的将地面铺平,然后撒上水踩严实
角落里阴凉处的大缸里,腌制了约半缸的狼肉,金盘和金勺搬着小板凳坐在缸旁边,一人手里拿一根竹枝,赶着苍蝇
地上还放着几张粗略剥下来的狼皮,正等着下一步的加工
满院子说不出的味道,不太好闻
捂住鼻子,小心的凑过去瞟了两眼
王永平看到小妹醒来,“小妹,醒啦!身子没事吧?说也是,昨儿个怎么不等一起上山呢?”
宋重锦早在王永珠出来就发现了,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她,看她脸色气色都还好,才略微放下心来
昨天带着王家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王永珠脸色苍白,软软的倒在一堆狼尸旁边,那一刻,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只有一个念头,若是王永珠死了,只怕愧疚一生了
还好,检查过后,才发现她是昏睡过去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