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暖炉,脚下还垫着一个薰笼
头发也已经白了一半,皱纹增加了很多,完全看不出往日的半点威风凛冽来
倒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年人了
一时,宋重锦和王永珠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子,宋重锦才回过神来,和王永珠上前见礼:“见过父亲大人”
宋弘摆摆手,示意两人起来,然后才开口,还没说话,就先咳嗽了半日,勉强止住了才道:“行了,回来就好!”
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犹豫了一下,王永珠还是开口问道:“国公爷的身体这是怎么了?”
宋五一脸愁容:“去岁皇子谋逆,国公爷本来身体就有暗疾不能费神,可因为出了这事,国公爷一个月都没好好休息,受了凉,身子一下子就垮了尤其是今年一入冬,那暗伤就已经压不住了——”
王永珠听了这话,看了宋重锦一眼,开口道:“国公爷若是相信,容给国公爷把把脉”
宋弘看宋重锦没有反对,默默地伸出了一只胳膊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这只胳膊,以前孔武有力,肌肉虬结,如今却瘦得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了
王永珠默默地上前,坐在了桌案边,宋五见机极快的递过一张干净的帕子,掩在了宋弘的手腕上
两根手指头搭在宋弘的手腕上好一会,王永珠收回了手,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宋弘的脉象不算太好,几乎是油尽灯枯了
以前身体强壮还能压制得住暗伤,如宋五所说,皇子谋逆一事,宋弘是皇帝的心腹,后续很多事情,皇帝不相信别人,只能交给去做
皇帝信任,这是恩宠,就算是肝脑涂地都得去做
宋弘自然不能将这恩宠信任给推出去,别算只是暗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替皇帝干活
偏巧又是冬天,宋弘在外奔波,殚精竭虑一个月,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何况是这种隐患重重的身体?
所以身体迅速的衰败下来,如今这个情况,已经算是不错了,毕竟卫国公位高权重,有太医给看诊,天下的珍贵药材任由取用
换做普通的军士,恐怕早就死了
屋子里其三个人都没说话,只看着王永珠的神色,就都明白了
宋弘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为调养身体的,是杜仲景,太医院的院正勉力都只能保证让情况不在恶化下去,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更何况其人
倒是宋五,还抱着一点微薄的希望,忍不住开口:“世子夫人,国公爷的身体?”
王永珠沉吟了片刻,说实话,宋弘这人,虽然小节有亏,可对于大楚来说,功勋卓越
率兵打退了草原骑兵,护住了边关的百姓,也护住了大楚
看着饱受病痛的模样,王永珠心里也有些叹息
想了想,她掏出一瓶药放在桌上:“这药能补气养血,吃上一丸,能让国公爷晚上睡得安稳些,只是一天只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