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戒尺行了进来
郭夫子年约五十岁,脸瘦而长,下巴留着长须,一看就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古板,书呆子的性格应多少受到这位的影响
郭夫子在讲台上放下戒尺,目光逡巡了一圈便落在徐晋身上,表情严肃地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心似平原跑马,易放难收求学之道在于不断努力,不能有丝毫松懈徐晋,虽说卧病数月,但学问却不能任之荒废,且背诵一遍《论语》,若有错漏,老夫要重罚!”
瞬时,教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徐晋身上,那些与徐晋年龄相访的少年甚至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这些少年的教学进度与徐晋相访,只是学到《论语》,而刚才徐晋竟然拿出《周易》来读,这不是装【逼】吗,要知道《周易》可是群经之首,最是晦涩难懂
夫子向来最讨厌好高骛远,不懂装懂的浮夸行径,徐晋这小子竟公然在夫子面读《周易》,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徐晋也察觉到郭夫子眼神中的不善,心中很是郁闷,话说根本没半点装的意思,只是书呆子除了《周易》,其四书四经都背得滚瓜烂熟了,所以这些天都在着重读《周易》
“是,夫子!”徐晋站起来施礼,然后合上书本大声背诵起《论语》来
“子曰:学而是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几名同龄的少年均竖起耳朵等着抓徐晋的错处,要知道夫子的规矩是念错一个地方就打一下戒尺,曾经便有个倒霉蛋被打了二十八下,手掌好几天才消肿不过,这几位很快就失望了,徐晋一口气把《论语》念下来,竟然只字不差
郭夫子不由神色稍缓,问道:“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而不习乎?这句作何解释?”
徐晋略组织了一下语言,答道:“宗圣(曾子)说,每天多次反省自身,譬如:替别人办事是不是尽心竭力了呢?与朋友交往是不是诚实守信了呢?师尊传授的知识是不是温习了呢?”
郭夫子不由眼前一亮,徐晋这解释虽然有点白话化,但无疑解释得很到位,而且显浅易懂
“嗯,不错,且坐下吧!”郭夫子捋着胡子淡道
“谢夫子!”徐晋淡定地坐下
郭夫子不由多看了徐晋一眼,这个弟子很了解,虽然读书用功,但为人木纳内向,连说话都不利索,今天竟然对答如流,更难得的是那份从容淡定,跟以往判若两人,真真是奇哉怪也
一众少年均投来复杂的眼神,夫子为人严厉,极少开口夸赞弟子,刚才竟然说徐晋答得不错
徐晋趁着刚刷了夫子的好感,一节课结束后便上前拦住郭夫子,道:“夫子,近日学生在读《中庸》,其中有一句:道之不行也,知之矣,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