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出言追问“气闷,出去转转!”薛冰馨扔下一句,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树林里赵全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追了出去,孙才见状不禁耸了耸肩,这“小两口”估计是闹别扭了薛冰馨容色殊丽,让教内不少男弟子都垂涎,但都不敢伸手,因为都知道这盘菜是大师兄赵全的这时小雨已经停下了,薛冰馨毕竟是习武之人,身手十分灵敏,在黑暗中摸出了树林,向着还有火光的水保寨接近,很快就潜到村外左手侧的坡地上“馨儿!”赵全追至身后轻唤了一声薛冰馨不作声,只往村里张望,赵全柔声道:“薛师妹,还在生气?刚才是师兄不对,师兄向赔礼道歉了”
薛冰馨暗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轻道:“赵师兄,丘贵们是不是下毒的?”
黑暗中,赵全面色一变,紧接着怒道:“馨儿,原来竟然怀疑是下的毒,难道在心目中,师兄就是这样的人?赵全虽不是顶天立地汉子,但也绝对做不出暗害兄弟的龌龊事来罢了,这就冲进村子杀了徐晋那狗官为丘师弟报仇,馨儿,通知孙师弟马上离开吧,师兄不想连累们”
赵全说着便向着水保寨内冲去,看样子是想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薛冰馨大惊,连忙加速追上去拉住赵全,急道:“赵师兄,不要冲动,这无疑是去送死!”
赵全万念俱灰地道:“放手,死又何惧,与其被薛师妹这样怀疑,还不如死掉算了”
薛冰馨芳心不由一震,毕竟才是十七八的少女,与赵全朝夕相处,半点情愫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因为赵全的一句话而如此生气,一个人跑出来“全哥,对不起,不该怀疑的,错了!”薛冰馨低下头歉然赵全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道:“馨儿,真的?”
“对不起!”薛冰馨点了点头赵全心中窃喜,顺势抓住薛冰馨的柔荑,轻道:“馨儿刚才叫什么?能不能再叫一次?”
薛冰馨不由霞飞双颊,把手抽了回来,取出一根烘干了的菌茎,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全,轻道:“全哥,这是在房间找到的,能告诉为什么吗?”
赵全心里咯噔一下,接过来那菌茎闻了闻,皱眉道:“这是那种黄泉伞的茎,想试验一下其毒性,是不是跟那个小孩说的一样,所以弄了些磨成粉,准备在鸡鸭身上测试一下”
见到赵全说得如此坦然,薛冰馨暗松了口气,多年朝夕相处,她实在不愿意相信师兄是那种无情无义,为了不暴露自己,连同门师兄弟都下得了毒手的人那样的人太可怕了!
赵全长叹了一口气道:“馨儿,说到底,还是怀疑”
薛冰馨摇头道:“不是的,有事些不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