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郭冲为状元的,但是朱玩璋认为郭冲的相貌平平,不足以彰显大明帝国的新气象,于是把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的吴伯宗点为状元“以壮国威”就这样,今科三鼎甲便新鲜出炉了,状元是固安举子杨维聪、榜眼是铅山费懋中、探花是上饶徐晋礼部尚书毛澄眉头深深地皱起来,次辅梁储已经准备致仕了,本来是最有可能入阁补充的一个,但费宏的复职无疑断了入阁的希望另外,费宏是前内阁成员,在朝中的人脉还在,而且的胞弟费采也跟着复职为翰林修撰,如今费宏的儿子费懋中,以及门生徐晋分别摘下了榜眼和探花,按照规定是会立即授官为翰林编修的如此,费家将成为朝中一股不要小瞧的新势力,新势力的介入,必然会对原有的格局造成冲击,甚至是重新洗牌毛澄是杨廷和一党的,自然担心费宏复职会冲击到杨党,尽管费宏和杨阁老的关系一直还不错,但杨阁老如今打压的门生徐晋,两人难保不会产生嫌隙……
皇上已经御笔亲点了三鼎甲,接下来便是写榜了,一众大臣向天子行礼后退出了文华殿,然后回到东阁写榜,并安排接下来的“金殿传胪”和“恩荣宴”等事宜朱厚熜在一众太监侍卫的簇拥下回到养心殿,忽然对侍候在身边的司礼监太监毕云道:“朕刚才在华盖殿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
毕公公年近六十了,为人老实宽厚,没什么野心,也正因为如此,上一任司礼监太监张雄被打倒后,文官集团才扶上位司礼监秉笔太监的权力很大,有对奏本的批红权,被称为内相,正德朝权势滔天的太监刘瑾便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人称立皇帝当然,毕云可没有刘瑾的野心,这时听到朱厚熜这样敏感的问题,不禁捏了把汗,小心翼翼地道:“钦点三鼎甲是皇上的权利,大臣是不应该干涉的,但是皇上是天子,乃万乘之躯,也得注重些皇家体面,以后可万万不能再当众脱龙袍了!”
朱厚熜皱了皱眉,点头道:“们退下吧,朕想清静一下!”
毕云带着一众小太监唯唯地退了出,是老实人,不怎么会说话朱厚熜郁闷地往太师椅上一坐,其实也不想不顾形象地耍流氓,但是面对强势的文臣,还没有根基的除了耍流氓还能咋的?当然,这种事确实不能再二再三地去做而且,对于杨廷和,朱厚熜还是挺尊敬的,不是糊涂蛋,自然能区分好坏,杨廷和学识渊博,治事理政的能力也是一流,关键对朝廷忠心,而且现在朝廷也离不开今天若不是为了徐晋,朱厚熜也不想与杨廷和硬刚……
左安门,三百多名举子还在等候消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攀谈,所以并不知道文华殿中,小皇帝正和以杨挺和为首的大臣发生了自登基以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