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严重,只是被铁锄的刃口刮掉一块皮,不过这货仗着皮糙肉厚不当一回事,再加上不注意个人卫生,结果伤口发炎腐烂了,今天还发起烧来,在挖煤时倒在矿坑里面了在一众小弟的目光注视下,王堂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带花狗进城找大夫,尽管这很浪费时间,也很浪费钱,但若是见死不救,难免让手下弟兄心寒,以后恐怕也没人肯跟自己混了于是乎,王堂亲自背上受伤的花狗,又带着一名心腹发小,步行前往数十里外的保定府城求医本来,请大夫出诊能更省事些,不过恐怕没有几个大夫愿意到矿区出诊,因为那里太乱了,矿工在民间的名声又极差,弄不好最后诊金没收着,反而把老命给搭上了中午时份,王堂等小心翼翼地进了保定府城,先在街上溜了一圈,没发现有通缉告示之类,这才放下心来之前王堂还担心破庙中那书生有军方背景,所以逃跑后的几天都老实地龟缩在矿区内挖煤,结果几天下来风平浪静,就连捕快都没见到一个
殊不知徐晋急着给小婉治病,根本没有报官,否则以举人的身份,还有谢小婉兴王义女的身份,保定府的官员怎么着也得派人排查一遍附近的矿区王堂给花狗找了家医馆,顺利地看完病抓药,正准备出城离开,结果却被数人拦住了去路王堂等看到拦路之人,顿时面色大变此刻拦着王堂去路的,赫然正是赵全等人瘦子丘富和混血少女薛冰馨绕到后面,截断了王堂等人的退路“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打劫?”王堂惊疑不定地道赵全戏谑地道:“打劫不是们干的买卖吗?”
王堂沉着脸道:“俺不知们说啥,俺们只是挖煤工而已!”
赵全嘿嘿一笑道:“那要不咱到府衙找知府大人说道说道?”
王堂脸色再变,此刻再无侥幸的心理,看来人家是认出来了,压低声音道:“朋友,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没必要牵扯到官府吧,做人留一线,日后江湖好相见更何况那天俺们也没得罪们吧,还想咋样?”
赵全淡笑道:“别紧张,只是想请几位到家里喝两杯而已”
王堂眼珠一转道:“对不住了,俺还得给兄弟找大夫,下次吧!”
赵全的尖刀眉一皱,双眼眯成了两条危险的缝,冷道:“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此言一出,丘富和薛冰馨等便手握剑柄迫近,王堂面色数变,最后换上一副笑脸道:“喝酒,俺们喝就是了,兄弟前面带路”
赵全眼中的冷意敛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道:“这就对了,朋友怎么称呼?”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王堂也只能装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