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藤球好了,噢,记得徐晋说过有一种运动是可以在床上做的,好像叫啥……伽来着,回头问问”
永福心中一动,轻道:“噢,那徐公子倒是懂得挺多的”
朱厚深有同感地道:“可不是,明明比咱们也大不了多少,偏偏好像什么都懂,真不明白的脑袋怎么长的”
永福郡主微笑了笑,她对徐晋近日给弟弟授课的内容自然也有所耳闻,譬如太阳是个大火球、地是圆的、世界上有七大洲四大洋等等永福郡主不知道徐晋这些稀奇古怪的说法是否真实,但能杜撰出来也足见其想象力之丰富了朱厚忽然有些情绪低落地道:“可惜徐晋和小婉姐姐后天就要动身上京赶考了,以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
朱厚当年被宁王派人掳走,流落到上饶县行乞,后来被谢小婉和徐晋所救,这才没有冻死街头在那段苦难无助的日子里,是谢小婉给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暖正因为如此,虽然只是短短半年时间相处,朱厚却是把谢小婉当成亲姐姐一般,甚至比亲姐姐还亲而对于徐晋,朱厚既有感激,更多的却是一种兄长般的崇拜在徐晋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朱厚的一些价值观,处事方式都明显向徐晋靠扰永福看了一眼情绪低落的弟弟,心里都禁不住有点吃味,轻问道:“徐公子今天没说要给授课?”
朱厚一拍额头,兴奋地道:“差点忘记了这个,徐晋说今天要变戏法,得赶紧!”说完便飞快地跑去沐浴更衣永福和永淳对视一眼,后者更是满眼小星星,跃跃欲试地道:“姐姐,要不咱们也跟着二哥哥去看看热闹吧?”
永福郡主顿时犹豫,她有点不好意思见徐晋,不过她又很好奇徐晋要变什么戏法,毕竟只是十来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