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嘭的一声大响,房门被人暴力地撞倒,两名士卫冲了进来扑向贺知敏,后者疯狂地大笑,在两名士卫扑到之前将地雷往张忠脚下一扔
张忠那货像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般跳起来,徐晋眼看那枚地雷滚到脚边,引线已经快燃尽,不禁浑身汗毛倒炸,飞起一脚便踢在石雷上,那枚石雷骨碌碌地滚出了露台与此同时,徐晋把桌子掀翻躲到后面去!
轰的一声巨响,瞬时木屑纷飞,露台当场被炸塌了,附近的木质地板四分五裂,屋顶的瓦片碎石滚滚掉落
刹那间,徐晋只觉被一只沉重的大铁锤敲中,桌子倾刻裂开,右手一阵剧痛,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整座太白楼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人们惊恐地往外跑,尖叫哭喊声响作一片正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张公公!”张忠带来的士卫冒着楼塌的危险冲进来搜救
“咱家在这,咱家在这!”张忠在碎木瓦砾中艰难地爬起来,虽然灰头土脸的,但显然没受什么伤
那些士卫不禁大喜过望,若张忠今天被炸死在此,们恐怕得跟着陪葬了
众士卫急急冲过去护住张忠,后者却是急道:“快救徐县令,被压在下面了!”
众士卫连忙搬开碎木瓦砾,把压在下面的徐晋救了出来,一名士卫检查了一下,喜道:“公公,徐县令还有气儿!”
张忠连忙尖声道:“快,送去医馆医治!”
……
县衙后堂房间内,徐晋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右手用夹板固定着,被布条缠得像粽子一样虽然在爆炸中捡回一命,不过徐晋的右手骨折了
谢小婉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十分温柔地给相公喂着参汤,两只眼睛都哭肿了旁边,费如意还在默默地垂泪,俏婢月儿眼睛也肿得像胡桃一股
费懋贤垂手站在床边,一脸的内疚地道:“子谦,对不起,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就不让……唉!”
徐晋虚弱地笑了笑道:“民献不必自责,这根本不关事,是自己倒霉罢了小婉,如意,们都别哭了,不就是骨折了,将养几个月就会好起来”
谢小婉闻言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好端端的骨头断掉,那得有多疼,看着相公遭罪,小丫头心疼得都要碎了
一时间诸女都抹起眼泪来,徐晋一脸无奈,只好使出撒手锏喊痛谢小婉和费如意果然紧张得顾不得哭了
诸女正手忙脚乱,费吉祥和一名三十许岁的美妇行了进来,正是费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