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的地方有一片长满常绿乔木的小树林,谷满仓打算到树木中方便一下,然后吃午餐小憩一会,顺便也让老马吃几口草
谷满仓催马来到小树林旁,正准备翻身下马,前方的官道忽然传来急速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小队快马从官道的拐弯处转了出来,马上的骑士均额束红巾,人人手拿火铳腰刀之类的兵器,杀气腾腾地迎面冲来
谷满仓吓得一个哆嗦,急忙拨马移向路边,只是胯下的老马显然也被惊吓到了,移动的时候一脚踏空,前蹄陷入了道旁的排水沟,顿时嘶叫一声,把背上的谷满仓抛了下来,恰好滚到了路中间
此时那队骑兵已经奔到近前了,眼看谷满仓就要被飞驰的马匹践踏而过,只听得嘣的一声弦响,一支利箭从道旁的树林中激射而出,就好像长了眼睛般正中前面那名骑兵的咽喉
嗤……
利箭直接贯穿骑兵的喉咙,箭头从脖子的后面冒了出来这名骑兵顿时触电般从马背上翻了下来,不过双手还死死地抓住马缰绳,结果整匹马都被拉得人立起来,后面跟得紧的一名骑兵勒马不及时,直接就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闷响,两匹马猛烈地撞在一起,瞬间尘土飞扬,第二匹马上的骑兵一个倒栽葱飞出去,正好摔在谷满仓身前数米的位置,然后堪堪滚到跟前停下
“妈呀!”谷满仓差点惊得面如土色,因为那名骑兵的脑袋严惩扭曲,正以诡异的角度看着,嘴角汩汩地往外冒血,估计是脑袋先着地,把脖子给撞断了
这时,官道旁的树林中突然杀出一队身穿鸳鸯战袄的骑兵,凶狠地扑向那支额缠红巾的骑兵
那队额缠红巾的骑兵遭到突然袭击,仓促之下应战,只是盏茶的工夫就被杀得一干二净
咕噜咕噜……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到了谷满仓的旁边后者本来就憋着一泡尿,这时不禁一个激凌,一股热流从胯间流出,尿了!
“好汉饶命啊,小的只是个送信的,身上没几个钱!”
谷满仓见到有人朝自己行过来,吓得低着头大声求饶
“谷大哥?”
正当谷满仓以为这次死定了,耳中突然听到一把有点熟识的声音,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去,见到一名身穿玉色襕衫的俊俏少年郎端坐在马背上,定神一看,不禁脱口而出:“徐公子!”
徐晋没想到竟然这个时候碰到上饶县的邮差谷满仓,连忙从马背上翻下来,将惊恐不安的邮差扶起来,安慰道:“谷大哥莫惊,宁王造反了,这些追来的都是造反的叛兵”
谷满仓失声惊道:“宁王造反了,这是几时的事?”
徐晋此时也没时间跟谷满仓磨蹭解释了,点了点头,提醒道:“后面还有叛兵杀来,十分危险,劝还是暂时躲避一下,又或者原路折返,二哥,给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