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轿中的新娘子拖出来打横抱起,快步跑向宅子,慌乱中,新娘子的红头盖都掉了
徐晋本来就站在门口迎客的,自然看到街上杀气腾腾地扑来的这小队骑兵正惊诧间,那队骑兵已经冲到宅子前,当先那名骑士猛勒缰绳,胯下战马唏律律地人立起来
“大哥,妹夫,爹呢?”马背上的骑士没等马匹的前蹄落地便翻身跃下急吼吼地大叫
徐晋和谢一刀愕了一下,这才认出眼前这满脸血污的骑士竟然是谢二剑徐晋的心不由猛然一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出事了!
此时,稍落后的其骑士也赶到勒定马,一名浑身鲜血的老者被人扶了下马,徐晋心头大震,这名老者不是别个,竟然正是江西巡抚孙遂
“孙大人!”徐晋急忙冲了上前
谢二剑一抹脸上的血污,红着眼大声道:“大哥,孙大人被火铳打伤了,快叫爹来!”
谢一刀闻言急忙将新娘子翠花放下,转身往屋内跑去
此刻,孙遂被两名亲兵扶着,脸如紫金,背后的官袍都被鲜血染红了,正痛苦地半眯着眼,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徐晋失声道:“孙大人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亲兵队长范毅神色悲愤地道:“宁王反了,突然派兵袭击了巡抚衙门,弟兄们死战才冲出了重围”
徐晋的脑袋不由嗡的一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而且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孙遂气若游丝地道:“子谦,宁王反了,老夫悔不该听的劝告!”说完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大人!”一众亲兵失声悲呼
徐晋一探孙遂鼻息,发现只是晕过去,心中稍定,冷静地道:“孙大人只是晕了,快背到屋里去施救”
“来!”谢二剑一个箭步上前背起孙遂便往屋里跑
范毅正要举步跟进,徐晋连忙道:“范将军且慢!”
范毅是孙遂的亲兵队长,深知孙大人对徐晋的器重,连忙站定恭敬地道:“徐公子有什么吩咐?”
徐晋沉声问:“后面可有追兵?”
范毅点了点头道:“确有追兵,不过被们甩脱了,天黑前应该找不到这里的”
徐晋皱了皱剑眉,摇头道:“事关巡抚大人的安全,不可大意,范将军立即派两人到镇外警戒,一旦有变也不至于仓促应对”
范毅一拍额头道:“在下大意了,谢徐公子提醒!”
范毅急忙派了两名身手好的弟兄到镇外警戒,其余人下马就地休息恢复体力
徐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