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生干笑道:“茶具是有,不过只是些普通货色,徐公子使得便拿去另外那五两银子的报名费用……”
徐晋摆了摆手道:“报名费会自己出,既然讲好了助打开红茶的销路,自然不会花一分钱”
黄老板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陪笑道:“那鄙人便祝徐公子旗开得胜”
“入画,回马车上把咱们的茶具拿过来吧!”费如意轻声吩咐道
费如意有轻微的洁癖,一般情况下都不喜用别人用过的器皿,这时喝茶用的杯子也是丫环入画随身带着的
入画答应了一声便跑向浮桥,回江对面的马车去拿茶具
费小玉兴奋地催促道:“走,咱们赶紧去报名吧”
徐晋见那排队的队伍还比较长,淡定地道:“不用急,咱们先歇一会,等人少一些再去”
费小玉只好重新坐下,可爱地剜了徐晋,埋怨道:“这人总是慢吞吞的,比人家也大不了几岁,整得跟老头子似的,就不能爽快点儿”
徐晋不禁暗汗,月儿不满地道:“小玉姑娘,家老爷这叫稳重,哪像,毛毛躁躁,跟个野小子似的!”
“月儿!”谢小婉连忙制止住月儿,歉然地道:“小玉妹妹别介意,代月儿向赔个不是”
费小玉漫不在乎地道:“小婉姐姐甭道歉,月儿说得不错,本姑娘就是性子野,整个铅山县都是知道的”
一众丫环掩嘴偷笑,费小玉没心没肺地跟着笑起来
费如意既好笑又好气地教训道:“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费懋贤和费懋中无奈地对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都是被娘亲宠成那样的,唉,日后不知还嫁不嫁得出去
众人坐着闲聊了一会,入画便娇喘着跑回来了,背着一只木匣子,里面装着费如意平时使用的茶具
“好一套茶具!”徐晋打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以的眼光自然看出这一套茶具价值不菲,而且还颇些年份了
正所谓新茶旧酒,喝茶要喝新的,但饮茶的茶具却是要用老的,而且越老越好,因为新出窑的瓷器烟火气太盛,会影响茶汤的品质,只有经过时间沉淀,去掉烟火的浮燥,才能泡出上品好茶
费如意看到这套茶具,美眸中却是露出一丝伤感话说这套茶具是她五岁寿辰时,父亲费典送给她的,乃成化年间景德镇官窑出产的精品茶具,价值不菲
正所谓睹物思人,看到这套茶具,费如意便不禁想起父母的音容笑貌,五岁那年她母亲还活着,而如今双亲皆不在了,阴阳相隔,相见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