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不满,闻言不由大怒:“拿妈,老子就是不给咋的!”
罗龙文不由黑了脸!
徐晋面色一沉,冷道:“方天佑,想赖账?”
方天佑冷笑道:“费如意的继母赵氏还收了方家一千两银子的订金,再加上各种名贵首饰药材,起码值一千五百两,让她把钱还来,本少自然把庚帖给!”
徐晋皱了皱剑眉,淡道:“一码归一码,本人今天跟赌的是庚帖,其不关事,只需把庚帖拿来便是!”
“一千五百两拿来,庚帖便给,否则没门!”方天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费懋中沉声道:“方天佑,把庚帖还来,回头便让大娘把东西退还给方家!”
方天佑嘿笑道:“先退了银钱,再还庚帖!”
徐晋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微笑道:“方少要钱是吧,来,给!”
嘭……
方天佑还没反应过来,脸部便挨了徐晋的一记老拳,当场惨叫一声捂住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啊!”小桃红掩住嘴巴尖叫!
全场人都傻了眼,均没想到文质彬彬的少年郎竟然会突然动粗,而且出手还那么狠徐晋可不管四周的目光,当初在上饶县的街头,可是连宁王世子的脸都照踩误,更何况是一名商人的儿子徐晋一记偷袭得手,顺势就是一脚踹在方天佑的肚子上,后者当场倒地惨叫徐晋淡定地弯腰从方天佑的怀中摸出了那份庚帖放入自己怀中,冷道:“本人乃院试案首,秀才功名在身,又岂容尔等市侩商人之流愚弄!”
“少爷!”
方天佑那六名奴仆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扑上前,有人去扶方天佑,有人把徐晋给扑倒“相公!”谢小婉尖叫一声,像护犊的母豹般冲上去,跟着冲去的还有月儿和费如意主仆费懋贤不禁傻了眼,还是费懋中反应快,急忙吩咐家丁护院上前救人很快,混乱的众人被分开了,徐晋得以脱身而出,只是浑身衣服皱巴巴的,头顶的四方平定巾掉地上被踩扁了,发髻也散了“相公,伤着哪了?”谢小婉见到地徐晋身上有血迹,急得眼泪在眶内打转,带着哭腔问道费如意也是一脸的紧张,两个美少女在徐晋身上翻来找去徐晋轻松地道:“没事,脖子后面可能被抓损了,有点痛!”
谢小婉急忙掀起徐晋披散的长发,果然见到脖子后有两条抓痕,隐隐有血渗出来,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奴仆抓伤的费懋中看了一眼,松了口气道:“没事,只是抓破了点皮!”
费如意蹙着黛眉心疼地道:“都出血了还没事?岂有此理,那些狗奴才下手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