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好像看到家男人和巡抚大人一道骑马而来话说徐公子是不是跟巡抚大人很熟稔,能不能请徐公子在巡抚大人面前讲几句好话,让车马行重新开张?”
此言一出,一众车夫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道:“对啊,徐家娘子,就行行好吧,车马行再不恢复,家里都没米下锅”
“若车马行能重新开业,以后一定天天来帮衬们”
“帮衬算啥,让给徐公子磕头也愿意”
谢小婉连忙道:“大家快别说了,家相公只是一介书生,哪能在巡抚大人面前说上话,与其在这里干耗着,大家不如到县衙向县尊大人陈情吧,总归要让大家有活可干的”
谢小婉虽然心地善良,但也不是个蠢女人,恒丰车马行可是因为涉嫌通贼资贼才被封的,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自然不想自家相公掺和
“嗯,徐家小娘子说得不无道理,走,咱们去县衙讨个说法”
在一名平日较有威信的车夫带领下,一众车把式纷纷起身走出店门,结果谢小婉正暗松了口气,一名军士策马来到店门前
这名军士翻身下马,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的车把式,大声问道:“请问徐晋徐公子住这里吗?”
谢小婉连忙行出来道:“是的,军爷找家相公有事?”
这名军士恭敬地道:“请徐夫人转告徐公子,巡抚大人邀申时末前往府衙参加庆功晚宴”
“噢,谢谢军爷,待会转告家相公”
那名军士拱了拱手翻身上马离去,谢小婉正准备返回店内,突然感觉不对劲,扭头四望,发现那些车夫都静静地站那,神色不善地看着自己
谢小婉俏脸刷的红了,刚才还说着自家相公在巡抚大人面前说不上话,结果下一刻巡抚大人就派亲兵来请相公参加庆功宴!
谢小婉既尴尬又有点自豪,一溜小跑进了店里,吩咐二牛关门
……
后宅里,徐晋小憩了半小时便到书房中温书,过几天书院就要进行月考了,请假这几天的功课能抓紧补上,而八月份的院试徐晋是志在必得的,不容有闪失
因为院试是三年两考,如果这次不通过就得等后年了,不仅输掉与族长的赌约,而且还会错过明年的乡试要知道乡试可是三年一考的,错过了就得等三年,徐晋可不想把时间耗在这上面
“相公!”
徐晋正看着书,忽然听到谢小婉小声地叫唤,抬眼一看,发现那丫头正在门外探头探脑,不由笑道:“鬼鬼祟祟的干嘛,进来吧!”
谢小婉轻手轻脚地行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包袱,低声道:“人家怕打扰相公了!”
徐晋知道自己读书时这小丫头很少会跑来书房的,估计是什么要紧事了,笑问道:“什么事?”
谢小婉把那只包袱放在旁边,喜滋滋地道:“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