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她翻过墙呢。
君昭他们那边就要吃得久一些了,宴三老爷说了宴之棠被绑走的事情,宴三夫人和方家的人都被吓得不轻,君昭就道“本宫已经让人在暗中保护宴家和方家了,只是刚刚听外祖父和外祖母说,要回去,本宫想着还是等些日子在说,如今只怕不安全。”
“好好好,我们听殿下的。”方兴艾和罗氏忙道,他们最怕的就是给小辈添麻烦了。
方定安之前也劝过方家二听,他知道得要更多一些,但二老都劝不听,现在君昭把人劝住了,他才稍稍放心一些。
原本若是父亲母亲执意要看过小皇孙之后就回去,他都打算要跟着回去了的。
冯府的柴房里,捆着一个人,黄锦文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老实交代,我可就要动手了。”
她今天刚出门,就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要翻墙进他们家的人,于是就把人给捉到柴房来了。
宴之择只觉得欲哭无泪,他被冯白玉绑的严严实实的,身上的伤还在流血,现在他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他被人追杀,身负重伤,眼看要躲不过了,咬牙就往这户人家里翻,结果就被人给逮住了。
不过,好歹没有落到那些人手里,他这般想着,心神一放松,就晕了过去。
冯白玉凶巴巴的道“喂,你不要装死啊,你到底时候什么人。”
她这么一问之后,见对方半天都没有反应,就探着小步伐,慢慢的挪了过去,探了探鼻息,见还有气。
她惆怅的想,是救还是不救呢,现在南边旧朝余孽横行,万一这人是个旧朝余孽怎么办。
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狠了心,准备把人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不救,但也不杀他。
只是他揪着那人的肩膀拖了几步,发现那人的手腕上的镯子自己似乎见过,她想呀想的,突然灵光一闪,她之前在太子妃的手腕上看到过这样的镯子啊!
这人不会跟太子妃有关吧!
这么一想,她立即就给宴之择松了绑,不敢惊动其他人,怕被她娘知道了又要念叨,就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费力的把人背到了房间。
扒了宴之择的衣裳,看到他身上的伤,拿了金疮药出来给他抹上。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把房间的门锁上,自己偷偷的溜出府,去找大夫买药。
她跟大夫形容了一下宴之择身上的伤口,大夫就对症开了些药给她,黄锦文拎着药,又偷偷的溜回府。
因为不太平,现在黄夫人严禁黄锦文出门,生怕她遇到了什么旧朝余孽。
黄锦文现在出门都是偷偷摸摸的,还要应对黄夫人是不是的查岗,可谓难过得很。她买了药回去,宴之择都还没有醒过来,就自己重新给宴之择包扎了一番,然后又偷偷摸摸的去煎药。
煎药的时候,碰到了黄夫人,黄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