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婚……但好事依旧不能打扰!
对于绿草的一口一声“姑爷”,长情听得满意极了,本就不错的心情更是大好,便没有责怪绿草打扰了的好事只见替沈流萤掖了掖衾被,再看了她一眼,这才站起身,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不忘叮嘱绿草照顾好沈流萤当长情回到莫府时,家丁跑来和秋容恭敬地说了句什么,只见秋容蓦地一怔,点了点头后屏退了家丁,而后走到长情身边,轻声耳语些句话,长情神色不改,只嗯了一声,便朝的相思苑走去了相思苑,是长情在莫府里的独立庭院,平日里除了秋容与已成为莫府宾客的叶柏舟能随意进出外,相思苑在没有的允许之下,谁人都不能进,便是这莫家的当家之主,的亲生父亲莫凛,都不能随意进入的相思苑然,此时的相思苑里,却有一人正靠坐在庭院游廊的栏杆上饮酒没有长情的允准,竟有人进入了的相思苑不是秋容,因为秋容就在身后,也不是叶柏舟,因为叶柏舟从不坐在游廊栏杆上饮酒但,长情见到此人却未动怒这人也瞧见了正经过游廊朝走来的长情,非但不紧张,反是扬起自己手里盛酒用的葫芦,笑得眼角的笑纹深深,对长情道:“百年老酒,要不要来一口?”
长情无动于衷神色不改,唯见秋容笑道:“是什么风把无忧给吹来了?”
只见坐在栏杆上的男子莫二十六七,着一件暗粉色的织锦广袖长衫,腰间坠一羊脂白玉佩,长发高竖,戴一七寸白玉冠,翩翩书生气,一双爱笑的眼睛都快完成了一条缝儿,眼角笑纹深深,不是官无忧还能是谁?
秋容的话音才落,便见官无忧从栏杆上站起身,朝长情单膝跪下身,恭恭敬敬道:“属下官无忧,见过楼主”
“无需多礼”长情面无表情倒是秋容凑到了官无忧身旁,用手肘杵着,笑道:“百年老酒?来让也尝尝”
官无忧非但没有藏着掖着,反是豪爽地将酒葫芦扔到了秋容的手里,秋容笑眯眯地接过,赶紧喝了一口谁知才一口,便见“噗”的一声全给吐了出来,“这是什么酒,这么酸!”
“临城陈醋”官无忧笑道“……”秋容眼角直跳,“耍呢!?”
“可没求着喝,是求着让给喝的”
“——”
官无忧没有再与秋容玩笑,便是连那双因总是笑着而眯起的双眼此时都完全睁开了,难得见没有笑,而是毕恭毕敬对长情道:“无忧今番快马加鞭进京来,是有要事需无忧亲自禀告楼主”
“说”
“苍莽山灵玉有动静”
长情那一向没有任何表情的面上,此时有明显的震愕,以及激动,“秋容,即刻随动身前往苍莽山!”
“是,爷!”
“罢,还是留下,替看顾萤儿”只听长情又道秋容瞬间拧起眉,正要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