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钟省抱着皮球抬起头——又来了,又是这个问题,为什么大人总喜欢问这个问题?
抿着唇不说话
“小朋友,几岁啦?”
“上幼儿园了吗?”
“爸爸妈妈是谁啊?怎么就一个人在这啊?”
“谁带过来的啊?”
钟省抱紧了怀里的皮球,就是不说话
“这孩子是不是不会说话?眼睛黑黢黢的还挺渗人”
“以前一直待在家不接触人,出来了也是一句话不说,估计声带发育有点问题”
“这孩子的爸应该跟那个钟家有点关系,早的时候这孩子上不上户口,妈还压着下班的时间跑去街道办咨询过呢,结果后来有个男的来了一趟,这小孩户口的事情就解决了那男的开的车看着就贵的很,还带司机的呢”
“真的假的啊?这孩子爸要姓钟们娘俩还能住这儿来?”
“也不清楚,都是听别人说的”
“夸张了吧,姓钟的人不少,就算跟那个钟家有关系也估计就是个给钟家做事情的人吧,否则孩子都给生了怎么着也能有张支票啊,哪会跑到们这儿来住,们这三四年前也就两千块一平”
“谁知道呢”
钟省低头看自己的指甲,里面是红红绿绿的碎屑,刚从皮球上抠下来的
没管脏了的指甲缝,把怀里的皮球调了个方向,想看看那个被抠过得地方有没有破,结果却发现皮球上好多被抠过的痕迹
只要皮球没破就好,钟省看了两眼就又把球重新搂进了怀里,继续看着球场上的其小孩
场上的这只老鹰太厉害了,已经把母鸡身后的小鸡抓得只剩两只了
已经被抓了的小鸡们在旁边给母鸡和剩下的两只小鸡加油,有的干脆给老鹰加油,让把剩下两只也一起抓掉
钟省觉得这些孩子都好笨,换了就绝对不会被抓到,都有人在前面挡着了居然还会被捉到,可真是太笨了
看了好一会,一个穿着淡紫色长毛衣的女人进入了钟省的视线她站在远处没有过来,但钟省一看到就赶紧站了起来,抱着球跑了过去
看到钟省跑过来女人就继续往前走,她走得很快,钟省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妈妈”低低地喊了一声
“嗯,有没有跟那些人说什么?”
“没有说话”
“回去吧”
“好”
这是妈妈第一次这么早回家,但她回到家后就坐在沙发上弄着手机不说话钟省坐在她旁边,抱着球大气都不敢出
们家在一楼,房子不大,甚至有些逼仄,因为是一楼光线也不好,家里常年阴凉凉的,白天也得开着灯才能看得清,再加上南方气候潮湿,尤其是夏天梅雨季节的时候,屋子里返潮,搬进来时还是白色的墙现在全变成了灰色,上面全是霉斑,墙皮也剥落了好多块
钟省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