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叫奴婢们好生伺候,莫叫王妃贪味吃多了,王妃再吃两颗便罢了,吃多了胃凉也是难受。”
锦瑟听罢郁结,笑道:“瞧啊,这一个个都管起我来了,怀孕的女人真是要不得,不让我吃,偏又收拾了这一大盘子来勾人,白茹也学坏了。”
言罢她见白芷二人皆笑,便又道:“去瞧瞧黄师傅可给文儿授完课了,若是还没便收拾一碟送过去,倘使黄师傅已离府,便接文儿过来。那些剩下的,挑了好的,赶着新鲜往姚府和江淮王府送些,莫搁坏了。”
白茹应下,道:“王妃不用吩咐,柳嬷嬷也已叫人给老太君和世子妃送去了,奴婢这便去前头瞧瞧皇孙下学堂了没。”
自太子妃出殡大葬,完颜廷文便住进了武英王府由锦瑟和完颜宗泽亲自照顾,锦瑟因完颜廷文年幼失母,念及太子妃临终之托,还有自己也年幼丧母的经历,对完颜廷文极为怜惜,文青也算是锦瑟一手带大的,对付小孩她也算得心应手,加之完颜廷文原便极喜欢锦瑟,没多久两人感情便已极好。
白茹出去,锦瑟又吩咐人准备了几样完颜廷文爱吃的糕点,刚摆上,白茹便带了完颜廷文进来,他今日穿着一件织锦夹棉的红色绣玄金福纹袍子,腰间系着扣玉环带,头发束于镂空金冠,外披一件紫貂斗篷,一身精致出彩的衣裳衬得面如美玉,脸庞圆润,倒比前一阵子面黄肌瘦,哀哀切切的模样瞧着精神了许多,也健康壮实了些。
锦瑟瞧的高兴,招手令他坐在身边,招呼他用糕点和龙眼,道:“今儿黄师傅教的什么,文儿好似上课上的很愉悦呢。”
完颜廷文送了一块莲子糕入口,这才道:“先生教了文儿治国之道。”
锦瑟见完颜廷文眉飞色舞,便扬眉道:“哦,什么治国之道啊?”
完颜廷文却道:“先生说,治理国家要先学会治理自己,要做到虚怀若谷,海纳百川,不能以一人之智为智,而要以众人之智为智,要谦卑处下,宽容包纳……”
锦瑟含笑听着,白芷几人见锦瑟和完颜廷文坐在一起挨的极近,一问一答非常融洽,便都悄然退出了内殿。岂知她们刚到廊下没多久便听里头传来完颜廷文的一声惊呼。
“皇婶婶!皇婶婶,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白芷几人原在廊下观雪晒太阳,闻声大惊,几人冲进殿中便见原本还好好坐在太师椅上和完颜廷文说笑的锦瑟此刻正手捂小腹躺在厚厚的绒毛地毯上,面色已变得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