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此事上不能随心所欲,也从未放在心上lewen001· cc一来是觉着没有必要在意,再来也是觉得天下女子都一般,左右父亲母亲为他挑选的,虽则以大局为利,可也定然会是位品貌皆出众的女子lewen001· cc
就像是父亲和母亲,也是秉承父母之命结为夫妇,不照样鹣鲽情深,一生互敬互爱?!作为男儿,他会对自己的妻子负责,给予该给的尊敬和保护,若能像父母这样固然是好,倘若他没有这份命,和妻子合不来却也无甚大碍,左右也是能做到举案齐眉,相敬成宾的lewen001· cc
后来待他年岁一日日变大,镇国公府便有了两位常到的娇客,一位是表妹柔雅郡主,另一位便是疆毕王之妹晚晴乡君,母亲偶尔也会在他面前提起两位姑娘来,他只含笑听着并不多话,可心中却清楚这是为何lewen001· cc
他原是一切随家人安排的,甚至有些事不关己的感觉,然而这种心境却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变了的……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莫名厌恶这原本安排好的一切,本来觉着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可却皆因脑海中被刻下了一张宜喜宜嗔的面孔而变得叫人难以忍受起来,不知何时起,他开始一闻府中来了娇客便脚底抹油,不知何时起,再闻母亲提起表妹和晚晴乡君来,他便用各种借口和理由寻求脱身,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也做起对月思人那样的荒唐事来lewen001· cc
他早已不是十四五的毛头小子,他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然而长久以来父亲对他的教导早便养成了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冷静谨慎的性子,即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可他的头脑一直都是清醒的,他清楚的知道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lewen001· cc
他清楚的明白若想随心所欲,便要令爱他的家人受到伤害,他敬爱的父亲,从小手把手地教导他拉弓射箭,多少夜灯下教他习字读书,教他为人处世之道,他的母亲,多少次为他流泪操心,为他熬夜缝衣,晨起烹羹lewen001· cc
他们是只要看到他便会满心欢喜,满心疼爱的人,是在这世上他最亲近的人,他如何能去伤害他们?他享受了他们的爱,享受了他们所给的尊荣和富贵,便有责任回报同等的爱于他们,便有责任继续守护这一切lewen001· cc
长久练就的自持力和清醒的头脑使得他连放纵的能力都缺失了,故而待他发觉自己不对劲,便刻意地疏远了锦瑟,做到这一点说起来简单,其实有多难唯他自己清楚,那便像生生抽去了一根神经般,令人遍体生痛lewen001· cc
他长大这么大,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