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只要能叫她逃过这一劫,她定要眼前人生不如死,每日都活在地狱里!
黄立标原便被锦瑟的容颜震慑到,如今见她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楚楚动人地带着惊惶和哀求盯着自己,他只觉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又觉锦瑟那双黑如点漆的眸子似带着魔力,直勾勾地瞧到了他的心里,将他的心和魂儿都一并给勾走了。
加之锦瑟身上梅酒的清香和少女的幽香浮动着,他又清晰地感受着身下曲线优美的躯体,瞧着刚刚被锦瑟舔过的带着水光的湿润双唇,他一下子愣住,只本能地吞咽着口水。
便是在此刻,锦瑟一个猛然挣扎推开黄立标,飞快地在地上一滚,后又惊惶地盯向黄立标。
黄立标先是一惊,只以为锦瑟是要逃跑,可他正欲去抓她,却发现锦瑟竟只滚了下便又惊惶地咬着唇站在了两步开外。见锦瑟未跑,黄立标一诧,可紧接着便以为锦瑟这是被吓傻了,脑子糊涂压根就忘记要跑的事儿了,他念着这个便一点都未曾怀疑,又去扑她,锦瑟却又惊呼着闪开。
两人一追一躲,一抓一闪,竟然就在套院中玩起猫抓老鼠的游戏来。
锦瑟每每躲开一下都不忘用眼神和动作去诱惑黄立标,欲擒故纵,一点点拖延着时间,也寻找着一击而中的契机。
黄立标哪里知晓锦瑟心中所想,他已然被锦瑟诱惑的不知东西南北,不知身处何方,本便在宫宴上吃了些酒,这会子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不觉已掉进了锦瑟布置的陷阱之中。
他玩弄的娈童或是如一根木头,或是惧怕之下臣服于他,曲意逢迎,而那些少女,更是如此,多都撕心裂肺地挣扎,不敌之下就也成了一根木头任他把玩,当真是一点趣味都没有。
他何曾见过锦瑟这样的,盯着锦瑟当真是双眼冒光,胸脯起伏,被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致来,身体也兴奋到了极点。
锦瑟躲了这半天见四下竟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才得以确定那几个太监是真走了,不然如黄立标这样不办正事是必定要有人冲出来提醒他的。
待确定了这一点锦瑟才敢进行下一步,她似惊慌之下脚下一拌,哎呀一声跌倒在地,她惊得坐在地上双腿飞快踢腾着往后退了几下,直带起一地雪来,这便一下子退到了墙角。
见再无地方可退,而黄立标已淫笑着扑上来,锦瑟便惊惶万分地双手交叠抱住了胸,瑟瑟发抖地盯着黄立标。
黄立标经这一阵子新鲜劲儿也过去了,早已失去了耐性,见锦瑟退无可退了,登时便兴奋地冲上两步,高大的身子当即便到了锦瑟近前将蹲坐在墙边的她给罩了起来。
却在此时锦瑟突然站起来便欲跑,黄立标虽是酒囊饭袋,可到底是个正年轻的成年男人,更何况他奸淫的良家妇女实在不少,在这上头那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