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可谓精彩,也叫人惊叹,今日见云嫔寻事,众人也欲瞧瞧锦瑟到底有几分能耐。
锦瑟闻言自知云嫔是不怀好意,她若然做出了好诗,那便是在这场宫宴上首先出风头的姑娘,这样依着她现在的身份是必将遭受嫉恨的,可她若表现平常,情况会更糟。如今她本便是京城风云人物,今日众夫人小姐都时不时地或好奇,或探究地在打量着她,她如今也算是首次亮场,没有好的表现,第一印象便就差了,更重要的是要累及祖父和父亲的名声。
这么一想却是诗做的好,做的不好都得不偿失,可若是由皇后出面替她挡了云嫔,便更会落得个没用好欺的名声。故而锦瑟先是冲担忧的廖老夫人和廖文敏几人掠了一眼,这才抢在皇后开口之前,抢先起了身,盈盈一福,道:“承蒙云嫔娘娘看的起,小女愿意一试。”
众夫人见她应了,当即便来了精神,探究地瞧向她,想着这姚家姑娘是没瞧出其中端倪呢,徒有虚名呢,还是另有后招,胸有成竹。见锦瑟唇含笑意,目光晶亮,在众目睽睽下依旧举止有度,落落大方,有的人暗中赞赏,却也有的夫人觉着她是故作镇定,到底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只是急于出风头,不知高低的蠢物罢了。
锦瑟却似并不在意四周的目光,只美眸流转着瞧了眼外头的梅林,便张口吟咏着道:“花放何言晚,报春谁更先?世人逐先后,不晓后为前。”
锦瑟的这首诗虽不是极差,可也算不得好,太过露骨,失之无味,更别说妙了,这诗寻常做来自己鉴赏也别罢了,在此等场合说出来显摆却是贻笑大方了。她刚吟完,不少夫人已露出了不屑和失望之色,姑娘们也有那掩唇而笑的。
云嫔一愣后更是哈哈大笑,她早年是曾从弟弟处见过锦瑟所做诗词的,当时小小年纪的锦瑟所做之诗已有颇多出彩之处,没道理年龄大了,所做诗词倒不如从前了,这姚锦瑟分明便是在藏拙。
她既愿意藏拙,便莫怪别人将她踩进泥中,云嫔想着姚锦瑟也不过如此,已露了讥色,道:“这便是姚姑娘所做的好诗?”
她见锦瑟面色变了,便又讥笑着道:“哎,看来这一门双状元也不过如此,姚阁老亲自教养的孙女竟然做出如此平庸无才的诗词来,当真是叫人失望,是本宫寄希望太大了呢。这样的诗词根本就不能带动气氛,只会叫人贻笑大方。”
锦瑟闻言面色大变,竟然似受了惊吓般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竟然还抬起双手将双耳捂住,神情有些惶恐难安。云嫔怎么瞧都觉锦瑟那反应不是羞愤难言的,而像是在预谋着什么一般,她蹙起眉来,讥笑之色便也有些发僵。
皇后见锦瑟如此忙问道:“姚姑娘这是怎么了?”
锦瑟这才抬头,惊惶地道